”
“段先生,君子一言!”菊仙姑娘一脸喜色。
“快马一鞭!”
为何要许诺,只因此女叫菊仙,原著两人可是结发夫妻,既然偶遇这段缘分,何不创造一个机会。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何况没了感情,女人也不敢托付终身,时间久了必会相忘于江湖。
再次坐上黄包车,程蝶衣立即吩咐车夫离开此地。
不对,势必离开八大胡同不可!
先前车夫的自作主张,算是彻底得罪他了,后面全程不歇脚,每到一处看完就走。
日落时分,两人终于相中一处宅子,位于天桥西边的太平街,二进院落八房屋子,正经的好地段好住处。
租金自然不便宜,每月二十块大洋,和深与师弟平摊,倒也不觉得吃力。
毕竟他俩是京城名角,光是票友戏迷送的粉面头饰,就够普通人吃喝一辈子了。
至于家居铺盖蝶衣想找人定制,和深不以为然:“何必如此奢费,此处又非你我的久居之地。”
“哦?师兄另有想法,能否与我分说?”
宅子坐北朝南,和深站在大门外,抬头望向门檐下的空白处,心中思量万千。
“蝶衣,你平日只爱练功唱戏,不理凡尘俗事,但身处红尘岂能超脱世外,大势之下如滚滚洪流,摧枯拉朽般将你我卷入其中。”
“滚滚洪流也罢,天崩地裂也好,只要能跟着师兄,与我何干!”
程蝶衣是真的不在乎,他心中只有戏与和深,两样皆在处处是人间乐土,两样皆失无论何地都是无间地狱。
“明年我准备南下,你要做好准备,京剧在南方听得少,北方的名气不太好使,估计一切要重新开始,所以钱要省着花!”
“去多久?宫二小姐也去吗?”问完之后,又在心里祈祷,最好别让蝎子精跟着。
“具体多久没定,怎么也要数年,至于宫小姐,她老家在东北,不会跟着我们南下的。”
非常好!
南下唱戏简直英明神武,可见师兄心里还是有我的。
程蝶衣此刻心旷神怡,真想趁着夜色来上一段游园惊梦,以花为媒,以梦为引,与师兄私定了终身。
数日之后,关家戏班后台,那经理不断催促着:“段老板,急急风催半天了,您再紧把手啊。”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亮一嗓子就好,您忙去吧。”
和深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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