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轮子套着橡胶外胎,轮轴之间还有减震系统,豁然给人一种英伦工业革命时代的复古感。
马车由两头骡子拉着,看上去别有韵味。
交易倒是没有意外,和深付了上百大洋,总算连骡带车一并拿下。
回去时,收了几顶帐篷,都是护城军内部用的,质量杠杠的。
家里也都收拾完了。
和深带着骡子进门,立刻命人往骡背上搬。
菊仙的东西最少,但也最重,都是真金白银,小心放进车厢里。
程蝶衣的戏服比较多,还有一整箱的头面首饰,再加上衣服铺盖,整整占了三头骡子。
因要空出两头拉车,这最后一头只装了和深的家当,幸好东西不多。
至于帐篷吃饭的家伙,全都扔到马车顶上,栓紧别掉就是了。
空宅子和家具摆件,统统留给在此养病的宫二小姐,一切让她看着办吧。
告别时,没什么恋恋不舍。
和深说了句:“我走了!”
宫若梅靠着枕头愣愣回道:“我会找你的,下次再见时,你能给我个答复!”
然后就没有然后。
和深直接出了屋子,快步走出大门,登上西式马车,挥手招呼祥子,驱车赶往天桥。
后面的骡队有骆驼照看,挑个行李少的,翻身跨了上去,动作很是麻利。
临近天桥,远远瞧见粱氏夫妇一行四人,站在路旁不时地抬头观望。
见林徽音骑着一头小毛驴,背着一个大草帽,样子很搞笑。
她身子弱根本骑不了高头大马。
一辆豪华马车停在她的身旁,和深探出脑袋取笑道:“林小姐,你的毛驴为何在叫?”
她扭头一看,马车窗户多出一个脑袋,张嘴便开她玩笑。
立刻怼了一句:“因为他是头公驴!”
说完下巴一抬,瞪着和深嘴里笑出声。
这哪个是两个孩子的妈,倒像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
梁思成骑马走了过来,望着马车啧啧称奇:“看着甚是眼熟,好像是哪个大使参赞的,段兄坐着这个太显眼吧,咱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
“敢打这辆马车的主意,那可真是活腻了!”程蝶衣对此非常自信。
他是自打坐上便不想下来,里面安静舒适,还干净稳当,这么好的东西,谁抢跟谁急。
果真是身怀利器,不动杀心自起,若动尸横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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