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可不会惯着他,笑着问道:“我现在就打它的主意,这一路风吹日晒,人家娇滴滴的,能不能让我坐坐?”
程蝶衣连忙打开车门邀请道:“若是林小姐则是喜闻乐见,若是你家男人,哪凉快哪待着去!”
“蝶衣,不可无礼,速速给粱先生道歉。”和深立刻嗔怪。
林徽因刚想上车,却听此人侮辱自家丈夫,手脚一停没在动身。
梁思成出身富贵见多识广,看出程蝶衣跟人不一样,悄悄在妻子耳边提醒一句,惊的林徽因瞠目结舌。
再度看向程蝶衣,眼中带有一丝亲近,仿佛没了男女之别。
“不需要道歉,蝶衣说的对,男人就该风吹日晒。”林徽因指着自家老公,又指向躲在车里的和深。
意外获得女人肯定,程蝶衣对和深数落置若罔闻,伸手拉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内部有前后两排座位,一个朝前一个向后。
林徽因与程蝶衣形似闺蜜,自是一前一后相对而坐。
却见车厢内还坐着一位长相硬朗的美人,从身形来说,典型的北方姑娘,天生骨头架子大。
此女不苟言笑,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紧盯车座下的铁皮箱子。
林徽因笑问道:“段兄,不介绍一下吗?”
“我太太菊仙,没读过书,别介意!”和深说的理所当然,菊仙也认为没错。
“你的太太?今日上午,你说未婚妻受伤了吗?这……”
当她理不清头绪时,突然意识到这里是中国,有些事情见怪不怪,甚至理所当然。
“段先生,我们算是朋友吗?”
“当然算,我很敬佩你的为人。”
“那就有必要讨论一下,新时代的婚姻观与女权崛起!”
“对不起,我是男权主义者,婚姻价值遵循自然法则。”
“你不觉得,这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吗,自然界中也有很多单一配偶的动物啊。”
“我只是瞧不起弱者,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生物,应该享有一定的特权。”
…………
马车一路向西南走着,出了内城进了丰台,再过一段就是卢沟桥了。
林徽因说的口干舌燥,没想到和深如此固执,而且反驳的理直气壮。
眼看就到小姑子的藏身地点,她也没空据理力争了,打开窗子示意老公行动。
此时和深被说教的心烦意乱,这个女人真是锲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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