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闺寂寞,想去找母妃诉诉苦,顺便督促一下父王,让明澈早点调回来,武威那么远,他却不能回京城过年,一个人在那里天寒地冻孤零零的,她想起来就不忍,而她整天一个人守着若大的郡主府,心里也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十分难受。
可她每次回府,还不等她诉苦,母妃就从头到尾不是絮絮叨叨地诉苦,就是哭骂个不停。
以前美**人风韵十足的贵妇,如今却成了真正的沧桑妇人,满腹的怨气和醋意,指责哭诉父王对她无(情qíng)无意,只宠那个新纳的((贱jiàn)jiàn)货,还费尽心思打听到那个新纳的罗姨娘是青楼的清倌出(身shēn),整天婊子婊子地骂个不休。
要不就骂纪王妃(奸jiān)诈恶毒,本来答应的好好要亲自教养安怀,谁知到头来却骗了他,居然把安平安和那两个((贱jiàn)jiàn)种一起教养,分明就是不想让安怀出人头地
她心想难怪父王现在越来越不愿意见母妃了,以前她专宠多年,也没见(身shēn)为正室的纪王妃争风吃醋过,虽然长年有病,却总是一派端庄大度优雅从容的样子,府里没有一个人敢对她不敬。
而母妃现在这付样子,她这个亲生女儿都不愿意见,更何况是父王。
以前她觉得母妃精明能干无所不能,现在却觉得母妃太不懂事了,都四十岁的女人了,还是堂堂的侧妃,不关心女儿的苦恼,不过问儿子的学业,整天和一个青楼出(身shēn)的((贱jiàn)jiàn)妾争宠,也不嫌奴才们背后笑话。
那个罗姨娘虽然年轻美貌,但是早已不能生养,又出(身shēn)低((贱jiàn)jiàn)无依无靠,能翻起什么浪,谁知道她能得宠多长时间,母妃有必要在乎吗?哪家后院不是如此?
而且她没觉得父王对母妃不好,她的吃食用度不但没有降低,还比以前越发精贵用心,还有太医每天上门给她和纪王妃同时把脉调理(身shēn)体,父王有了什么好东西,总是先给她和纪王妃,等她们挑剩下的才轮到吕侧妃和那个罗姨娘。
父王对她这个女儿也一如既往地疼(爱ài),有什么好东西都忘不了她,担心她一个在家寂寞,时不时接她回府听戏赏花游玩。
为了把明澈调回京城附近,那么大年纪还辛苦奔波为皇上办一些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差事,就是为了取悦皇上,让自己夫妻早些团聚好好过(日rì)子。
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