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对安怀的疼(爱ài)和关心,虽然没有如母妃所愿为安怀请封世子,但请封世子是件大事,安怀不居长不居嫡,别说皇上那一关,就是宗正寺都通不过,母妃整天吵闹又有什么用?
自己以前不懂事跟着母妃一起胡闹,现在多亏郡马劝告,她才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xìng),弄不好犯了皇兄的忌讳,就成了一件给家里招祸的大事,没看玄武门之变后,受到牵连被贬被降罪的宗亲有多少?母妃怎能如此不懂事?
而母妃却连听她劝说的耐心都没有,甚至还指责她不给亲娘撑腰,不去打骂那个((贱jiàn)jiàn)人,不管安怀的前途,不去同父王吵闹。
直让安阳又生气又不耐,她现在才渐渐明白,和别人相比自己以前实在是太骄纵无知了,除了明澈这世上还有谁能容忍自己的任(性xìng)无知?幸好嫁给了他,有他包容自己。而明澈每次来信都夸自己贤淑善良,自己怎能自毁形象?
听说他的前妻是个很温柔贤淑的女人,自己再不努力,岂不是让他总觉得自己不如那个已死去多年的女人,这是她万万不能容忍的。
所以刚收到明澈的来信,她打听到父王不在府中,干脆只派人去给母妃说明此事,然后直接来找长生分享她的喜悦了。
长生自然是真心的高兴,就算不为安阳,她也为小锦姝和明澈高兴,因为有姐姐,他们父女俩都是她非常在乎的亲人。
安阳又开始夸明澈的对她的好,夸完了又说:“郡马说了,他有两个妾室在谢家遭祸后流落在外,上次明净在洛阳找到了她,因为他不在就没有接回来。
那个姓卢的是他的表妹,如今已经出嫁,听说生了儿子过的还不错,郡马爷说给她厚厚地补上一份嫁妆,让她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rì)子,也算对得起他生母了。
可那个李姨娘年老色衰,又不能生养,现在流落在外靠做绣活为生很是可怜,传出去也不利谢家和郡主府的声名,上次明净问过她,她说不愿再嫁人了,想回到祖宅替我们俩在老夫人跟前尽孝。
郡马爷说他根本顾不上李姨娘的事,让我做主秉过老夫人,派人把李姨娘接回来直接送到祖宅,一来显显孝心,二来彰显贤德,他虽是自己不愿纳妾,但难免有人背后说我善妒,这样刚好堵了别人的嘴,我们也能一心一意过(日rì)子。
我过来之前,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给老夫人送信了,顺便派人去接李姨娘,等她老人家同意了就送回去,她好歹服侍了郡马一场,现在年老色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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