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太熟悉了。
楼和应就在一个时辰前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沈玄章当年带去给他鉴定的那块原石,就是表皮裹铁砂、打灯不透、被所有人当成废料的蒙头料。
“他找到了吗?”沈清鸢的声音发紧。
“找到了。”郁鹤亭说,“就在他最后一次去密支那的时候。他带回来一块拳头大的料子,剖开之后,里面有一片血玉髓。他高兴得整晚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出发来了滇西。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血玉髓。
沈清鸢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荷包。父亲留下的那块血玉髓碎片和郁鹤亭带来的残纹玉佩,此刻都在那里头,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脉动,像两颗心脏在同时跳动。
楼望和站起身,走到仓库角落的水缸边,舀了一瓢水,仰头灌下半瓢,剩下的浇在自己脸上的伤口上。凉水刺激得他龇牙咧嘴,但人清醒了不少。
“三件事。”他把水瓢往缸里一扔,抹了把脸,“第一,沈玄章当年刻了五块残纹玉佩,分给了五个人。这个线索他一直藏着没跟任何人说,连沈清鸢都不知道。”
“第二。”他伸出两根手指,“卫铁生找到的血玉髓原石,和沈家灭门有关系。夜沧澜今晚劫走的那批货——”
他指了指满地的碎石。
“我刚才用透玉瞳扫了一遍。那批货里混了三块裹铁砂的蒙头料,皮壳特征和郁老前辈说的一模一样。这批货是我父亲提前一周从密支那调过来的,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五个。”
“第三。”楼望和收回手指,眼底的金光又亮了几分,“卫铁生不是失踪。他是被黑石盟劫走了。而且劫他的原因,和今晚劫货的原因,是同一个。”
仓库里陷入沉默。
沈清鸢打破沉默。“残纹玉佩有五块。父亲给了我一块——就是我荷包里那块碎掉的。郁老前辈手里的是第二块。还有三块下落不明。”
“如果黑石盟也在找这些玉佩,”她抬起头,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那就说明寻龙秘纹的线索,被沈玄章分成了五份,分别藏在五块玉佩里。夜沧澜现在手里至少已经得到了其中几块——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裹铁砂蒙头料里藏有血玉髓。”
楼望和忽然问郁鹤亭:“卫铁生失踪前最后见过谁?”
“一个姓傅的玉商。”郁鹤亭几乎是立刻回答,“我查过这个人。傅钧庭,在滇西做中高端翡翠生意,明面上是正经商人。铁生出事之后我去找过他,他矢口否认见过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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