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情绪,而且很浓,浓到连他这个没觉醒读心能力的人都能隐约感觉到。
“协会的人呢?”巴刀鱼把电动车锁在电线杆上,从背包里抽出锅铲。锅铲在路灯下反射出一道冷光,铲面上隐隐有玄力流动,像是水面上的一层薄冰。
“已经到了。”酸菜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协会APP,“三组人,一组在正门,一组在后门,一组在楼顶。但都还没进去,在等我们。”
“等我们干嘛?”
“等我们打头阵。”酸菜汤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傻”的嫌弃,“咱仨是协会里唯一一支有S级任务经验的队伍,虽然上次那个S级任务是黄片姜帮咱们打过去的,但名头是咱们的。现在老黄不在,他们更得让咱们先上——输了,是他们决策失误;赢了,是他们指挥有方。”
“官场哲学你倒是门清。”
“废话,我在街道办事处干过两年临时工。”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往前走,娃娃鱼跟在后面,走路没声音,像一只猫。走到离食品厂大门还有五十米的时候,巴刀鱼停下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看见了门口那棵老槐树。
那棵树,三年前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被虫蛀了一半,树冠稀稀拉拉的,看门大爷说这棵树活不过五年了。
可现在,这棵树满树新叶,绿得发黑,树干上的虫洞全部愈合了,树皮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最诡异的是树下的那片地——水泥地面上裂开了十几道缝隙,每一道缝隙里都长出了草,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黄草,而是碧绿碧绿的、半人高的野草,草丛里还开了花,红的白的黄的,在路灯下鲜艳得像假的一样。
“这不正常。”酸菜汤喃喃道。
“废话。”巴刀鱼握紧了锅铲。
娃娃鱼蹲下来,用手指碰了碰最近的一朵红花。花瓣入手冰凉,不像是植物的触感,更像是某种肉类。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抬头看着巴刀鱼,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害怕。
“刀哥,这些花是活的。不是植物那种活,是——是动物那种活。它们在呼吸。”
她话音刚落,那朵红花忽然动了。花瓣猛地张开,露出花心里一圈密密麻麻的白色颗粒——不是花粉,是牙齿。细密的、尖锐的、一圈又一圈的牙齿,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然后整片花丛都动了。
几十朵、上百朵花同时转向他们,花瓣一张一合,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咔嚓声,像是有人在远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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