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真相。灶王釜在煮东西,煮了几千年还没煮好。食魇教在挖五行灵材,想把锅里的东西取出来。而黄片姜一直在暗中守护这口锅。
“九真走了几天了?”他忽然问。
酸菜汤愣了一下:“谁?秦九真?这不是玉藏龙渊的——”
“串台了。”巴刀鱼拍了一下脑门,“我说的是娃娃鱼那个在协会档案室帮忙的朋友,小麻雀。”
“哦,小麻雀啊。走了三天了。”
“三天还没传消息回来,不正常。”巴刀鱼把锅铲往腰上一别,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灶台上,“我去趟协会。你们俩盯着这口井,食魇教的人肯定还会来。”
酸菜汤一把拦住他:“你一个人去?不行。万一路上——”
“没有万一。”巴刀鱼拍了拍怀里的赤炎髓玉屑袋子,“我带着这个。地底那口锅要是真饿了,我就给它喂点赤炎髓。看它是吃食魇教的邪气,还是吃我的火。”
“你这是赌命。”
“开饭馆的,命本来就在火上烤。”
娃娃鱼忽然跑过来,抓住巴刀鱼的手腕。她的手很小,凉凉的,但力气大得惊人。她仰起头,银色的瞳仁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
“刀鱼哥,地底下那个东西,它认得你。”
“认得我?”
“你爷爷。”娃娃鱼的声音在发颤,“我把读心术探到最深处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在叫你的名字。那个声音……跟你爷爷一样。”
巴刀鱼的喉咙紧了一下。爷爷走了快十年了。卖了一辈子豆腐,死的时候还在念叨,刀鱼啊,灶台底下有东西,记得别挖。他那时候以为爷爷说的是钱。现在想来,爷爷说的,恐怕就是这口锅。
“它说什么?”
“它说……火候未到。”
巴刀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娃娃鱼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轻轻握了握,又松开。
“等我回来。”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城中村的巷子窄而深,路灯坏了一半,昏黄的光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酸菜汤和娃娃鱼站在门口,一个抱着胳膊,一个歪着头,都在看他。
“哎。”他喊了一声。
“嗯?”
“灶上那锅汤,帮我看着点。火别大了,先武后文,炖到天亮就关。”
酸菜汤骂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锅汤!”
巴刀鱼咧嘴一笑,转身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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