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有血丝,有疲惫,也有一种巴刀鱼看不懂的东西。
“因为万味牢的位置,是最近才确定的。”黄片姜从怀里摸出一张地图,摊开在桌上。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复杂的路线和标记,中心位置画了一个红圈,“我花了二十年,才把这张图拼完整。洪千味是食魇教安插在协会的内应,但他知道的事情也不全。万味牢在食魇教总坛最深处,要进去,必须集齐五行灵材开‘五行门’。”
“所以你要我集齐五行灵材,不光是为了镇界宴?”
“对。”黄片姜没有回避,“镇界宴能摧毁食魇教的能量根基,但万味牢只有五行门打开之后才能进入。所以你要做两件事——炼制镇界宴,同时救出你爸。”
酸菜汤插嘴:“那洪千味呢?那个叛徒,他现在在哪?”
黄片姜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他看了娃娃鱼一眼,又看了巴刀鱼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说:“洪千味——死了。”
“死了?”
“被我杀的。”黄片姜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七年前,我查到洪千味在滇西出现,追过去的时候他正要把一份协会的机密传给食魇教的人。我跟他打了一场,他中了我的‘姜毒掌’,没撑到第二天。”
娃娃鱼忽然站起来,凳子往后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蓄满了泪,嘴唇在抖。
“所以你杀了他——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他徒弟,我——”
“你是他徒弟,但你什么都不知道。”黄片姜打断她,声音难得严厉,“洪千味收你为徒,是为了利用你的读心能力。你在他手里,跟一件工具没区别。我杀了他之后,把你送到福利院,就是不想让你再跟玄界扯上关系。但你偏偏又遇到了巴刀鱼。”
娃娃鱼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砸在桌面上。酸菜汤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没说话,只是用力按了按。
巴刀鱼坐在那里,手指在断掉的筷子上来回摩挲。他脑子里很乱,信息太多了——父亲还活着,被关在万味牢,食魇教拿他当活体灵材。娃娃鱼的师父是叛徒,黄片姜二十年前就认识他父亲,五行灵材不光能炼镇界宴,还能开五行门。
他拿起那枚玉牌,翻到背面。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他凑近了才看清,是一句诗——“百味归元处,龙渊见故人”。
“这行字——”
“是我刻的。”黄片姜说,“你爸被带走的那天晚上,把玉牌塞给我,让我跑。我跑出去之后在背面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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