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字。‘百味归元’是五行灵材汇聚的意思,‘龙渊’就是食魇教总坛的位置。”
巴刀鱼把玉牌攥在手心里,玉的凉意渗进皮肤。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
“镇界宴什么时候能炼?”
黄片姜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很淡的笑,带着一些说不清的意味。“五行灵材已经齐了。但镇界宴需要五个人同时出手——你主厨,我辅火,酸菜汤控水,娃娃鱼调和,还差一个负责‘刀工’的人。”
“谁?”
“周伯。”
门外传来一声咳嗽。看门的周伯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肉沫。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露出一双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眼睛——锐利,沉定,像一把藏了多年的刀终于出鞘。
“老朽不才,当年是巴铁勺的刀工。”周伯把菜刀往桌上一拍,刀身嗡嗡作响,“二十年没正经切过东西了,手有点生,但剁个魇将还是没问题的。”
巴刀鱼看着这三个人,黄片姜、酸菜汤、娃娃鱼,加上周伯和他自己,正好五个。五行灵材齐了,人也齐了。但他心里清楚,炼镇界宴只是第一步,之后还要杀进食魇教总坛,破万味牢,救出父亲。
“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之后。”黄片姜站起身,走到灶台前,把火关了,锅里的余温把最后一点水汽蒸干,“三天时间给你们准备。三天之后,我们开五行门,炼镇界宴。如果一切顺利——”
“如果不顺利呢?”酸菜汤问。
黄片姜转过身,靠在灶台边上,双手抱胸。“不顺利的话,镇界宴炼不成,五行门打不开,食魇教会提前发动总攻。到时候别说救你爸,整个玄界都得玩完。”
“那你还说得跟吃面一样轻松?”酸菜汤瞪他。
黄片姜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二十年的疲惫,也有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因为等了二十年,急也急过了,怕也怕过了。现在只剩一件事可以做——干他娘的。”
酸菜汤愣了一下,忽然也笑了:“老东西,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巴刀鱼把玉牌挂在自己脖子上,贴着心口。玉是凉的,但他的血是热的。他走到灶台前,把那个空锅端起来,放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擦干,放回原位。
“三天。”他说,“第一天,我要把所有能用的食材清点一遍。第二天,试做镇界宴的汤底。第三天,休息。”
“休息?”酸菜汤撇嘴,“你休息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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