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库先拨一批出来,应急。沪城多少家玄厨店等着用灵土养灶,灶凉了人心就散了。”
另一个声音又尖又细,听着耳生:“黄老,钟会长的意思很明白——您把‘那个东西’交出来,灵材库立马开门。不交,就按协会章程走,封灶待审。”
巴刀鱼扭头看酸菜汤,酸菜汤摇头:“协会什么时候多了个钟会长?”
娃娃鱼小声说:“那人心音里全是钟会长的字眼,钟胖子,钟胖子,肥得流油,笑里藏刀。应该是协会新上来的副会长。”
巴刀鱼想了想,压低声音:“老黄有麻烦,咱管不管?”
酸菜汤翻了个白眼:“废话。老黄再混蛋也是咱师父辈的,轮不着外人欺负。”她把瓶瓶罐罐往地上一放,挑了个最红的瓶子拧开盖子,“我进去泼他一脸酸辣汤——字面意思的酸辣汤,我加了玄力发酵,泼脸上能让人说真话。”
“等等。”巴刀鱼按住她手腕,“先听老黄把话说完。”
楼上黄片姜果然又开口了,这回声音里多了点东西——巴刀鱼从没听老黄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听着像把骨头里的硬气全抽出来换成了一股子破罐破摔的坦荡:“行。钟胖子要那个东西,让他自己来拿。但话我撂这儿——他拿了也白拿。那东西我既然藏了这么多年,就不可能让人轻轻松松翻出来。你回去让他想清楚,是给我三斤土行灵材应急,还是跟我黄片姜彻底撕破脸。他选。”
尖细嗓子哼了一声,脚步声往楼梯口去了。巴刀鱼一挥手,三人缩进隔壁毛坯间。那个尖细嗓子从旁边走过去,四十来岁,穿一身灰西装,腋下夹个公文包,走路脚尖朝外撇,跟鸭子似的。
等脚步声下了楼,巴刀鱼才探头出去。黄片姜正站在西边那间屋里,背对着门,面前摆了口巴掌大的小铜锅,锅里煮着半锅清汤,汤面飘着几片白菜帮子。老黄拿筷子在锅里搅了一圈,忽然开口:“躲什么躲,滚出来。仨人跟一串糖葫芦似的,老远就闻见酸菜味了。”
三人从墙后头转出来。巴刀鱼嘿嘿笑着凑过去:“老黄,那灰鸭子谁啊?”
“协会新来的副会长,钟大发。外号钟胖子,实际上不胖,就是脸圆。”黄片姜把筷子往锅沿上一搁,转头看了他们仨一眼,“灵材凑得怎么样了?”
“四样齐了,缺土。”酸菜汤大咧咧往地上一坐,“老黄,你刚才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钟胖子为啥要你交出来?”
黄片姜没马上接话,先把小铜锅端起来,一人给倒了一碗白菜汤。汤寡淡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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