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喝的还是自己的白菜汤。行了,赶紧滚蛋。今晚十一点,库房后门见。我给你们配把临时钥匙,只能开一次,开了就得进,进了就得破,破了就得跑。听明白没有?”
“明白!”三人齐声。
下楼的时候酸菜汤凑到巴刀鱼耳边:“哎,你觉不觉得老黄今天特别大方?又是给土精边角料又是画图的,以前让他教一招半式跟要他命似的。”
巴刀鱼一边走一边琢磨:“我觉得他是在给咱们挖坑。”
“那你还跳?”
“跳啊。灵土在他手里,不跳怎么拿?再说了——”巴刀鱼回头看了一眼烂尾楼三楼那间空荡荡的毛坯房,黄片姜已经把小铜锅架上了,正蹲在地上削白菜帮子,“老黄就算挖坑,也不至于把咱活埋了。顶多埋到脖子,等他办完事再给刨出来。”
酸菜汤点头:“有道理。”
娃娃鱼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你俩心真大。”
巴刀鱼拍拍她脑袋:“不大不行啊。这年头当厨子的,既要会做菜又要会破阵,不会点读心术连师父有没有说实话都分不清。”
娃娃鱼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翘。
晚上十一点,三人摸到协会总部后门。黄片姜给的钥匙果然只转了一下就化了,门弹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一股子陈年水泥味混着铁锈味。巴刀鱼把玄铁锅往地上一放,锅底生出一层薄薄的青色锅气,贴着地面往库房方向淌过去。
“锅气够浓,走。”他头一个钻进去。
酸菜汤和娃娃鱼跟在后面。库房门口果然有面玄铁门,巴刀鱼蹲下拿锅气熏了三分钟,锁芯咔嗒一声弹开。门推开一条缝,里面堆满了水泥袋,水泥袋中间留了条窄道,窄道尽头——一口黑铁锅倒扣在地上,锅底压着一张黄纸符,符上密密麻麻全是扭曲的阵纹。
“倒灶阵。”酸菜汤拧开一瓶酸辣汤,“我浇了啊。”
巴刀鱼点头。酸辣汤泼上去,阵纹嘶嘶冒白烟,像烧红的铁板浇了凉水。阵纹一条条断掉,黑铁锅开始嗡嗡震,锅底下往外冒黑气。
娃娃鱼忽然拽他袖子:“钟胖子提前来了!心音在楼梯上,两分钟到!”
巴刀鱼脑子转得飞快。阵破了一半,黑铁锅还没掀,不掀的话阵纹断了也白断——钟胖子回来重新画一遍就完了。
“老秦当年怎么说的来着——来都来了。”他一把抓住黑铁锅的锅沿,猛力一掀。锅底粘着半锅黑乎乎的东西,跟沥青似的,翻过来就往地上淌。阵彻底破了,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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