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地下一层。”黄片姜把土精收回怀里,“我给你们画张图。库房门是玄铁门,得用玄力锅气熏三分钟才能化开锁芯。巴刀鱼的锅气浓,你来熏。酸菜汤你的酸辣汤能腐蚀阵纹,进去之后找倒灶阵的阵纹,浇一圈。娃娃鱼你负责盯人,钟胖子每隔一个钟头会去库房转一圈,你得提前五分钟提醒。”
酸菜汤忽然问:“老黄你呢?”
“我在楼上跟钟胖子喝茶。”黄片姜把小铜锅揣进兜里,“他喝他的魇心水,我喝我的白菜汤。拖住他。”
巴刀鱼想了想,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黄片姜这人嘴上说得敞亮,但老黄什么时候这么痛快把底牌掀给徒弟辈看过?可眼前土行灵材确实缺,不破阵就拿不到灵土,拿不到灵土镇界宴就做不出来。
“行。”巴刀鱼一咬牙,“今晚动手。”
黄片姜拍拍他肩膀,忽然从兜里摸出三枚指甲盖大的土黄色小方块,一人发了一枚:“土精的边角料,先拿着应急。今晚破阵之前够你们养一轮灶。”
巴刀鱼接过小方块,入手温润,像捏着块刚出炉的烤红薯皮。他把土精揣好,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了一句:“老黄,那个钟胖子,他背后的人——是食魇教哪个堂口的?”
黄片姜眯了眯眼,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苦味堂。”
酸菜汤脸色变了:“苦味堂?那不是……专门管‘憋屈’那个情绪堂口吗?怨气、愤懑、憋屈、窝火,专吃这种。”
“对。”黄片姜点头,“钟胖子现在一肚子憋屈,喝魇心水之前八成就是个爱较劲的,喝了之后憋屈翻倍。你们进去破阵的时候注意——库房里要是看见什么‘不公’‘不平’的阵纹,别碰,那是苦味堂的陷阱。一碰就让你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越想越气,气到走不动道。”
巴刀鱼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这辈子受过的委屈——小时候被隔壁摊抢生意、前年房东涨租、去年被食魇教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这些事平时想不起来,真要想起来也确实堵得慌。
“行了,我有数。”他把玄铁锅往肩上一扛,“酸菜汤你那酸辣汤多备两瓶,万一我们谁中招了,你泼醒谁。”
酸菜汤拍拍兜:“放心,我备了六瓶。一瓶泼钟胖子,剩下五瓶咱自己人分。”
娃娃鱼忽然又开口:“老黄,你刚才说钟胖子背后是苦味堂。那你跟钟胖子喝茶的时候,不怕他往你茶里下魇心水?”
黄片姜乐了,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个保温杯晃了晃:“我傻?他给我倒茶我端起来装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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