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伏逆变器……没有……没有淋雨……”
“首发……标牌……没丢……”
话音未落,老人的脑袋猛地一偏,彻底陷入了重度昏厥!
“老孙叔!!”
副支队长虎目含泪,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岩石绝壁上,坚硬的岩石瞬间破损,鲜血从指关节渗出,但战士心中的滔天杀气与悲愤,却比岩石还要坚硬千百倍!
在一旁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年轻司机小张,头上裹着厚厚的白纱布,正发疯一样护着坐在救护车副驾上的年轻妻子。
妻子小王由于过度惊吓与腹部受挫,已经出现严重的先兆流产大出血,脸色蜡黄如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嘴里只是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孩子保不住了活不下去了。
“报告!刑侦痕检有重大发现!”
一名刑警快步跑来,手里用透明物证袋小心翼翼地装着一张从一号重卡车门锁扣上撕下来的纸条。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质地粗糙的黄色麻纸。
纸条的正上方,赫然印着一只展翅欲扑的黑色雄鹰标志,旁边是八个血红色的印刷大字:西北现代货运商会路安巡查。
而在纸条正中,用黑色油墨加粗打印着醒目的金额:
特许通行服务费,每车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整。
下方,盖着一枚极其刺眼的红印泥公章:黑鹰堂应急路勤稽查第三分队。
黄纸路条的边缘,还清晰残留着孙长友被打碎双腿时,溅落上去的几滴滚烫血迹!
“一万五一张的路条……三十辆车就要四十五万……”
副支队长看着这张带血的黄纸,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燃烧,牙关咬得嘎嘣作响。
“土匪!这帮盘踞国道的吃人恶狼!”
“把现场所有物证全部按最高防谍防暴标准封存!马上以绝密特急电报,直报市委齐书记!”
凌晨一点半。
原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十三楼骨科重症手术室外。
空气冰冷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刺目的猩红色手术中指示灯,已经在走廊尽头整整亮了四个小时。
走廊的长椅上,孙长友六十岁的老伴王秀芝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那双哭得红肿如核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术室大门,整个人已经处于半瘫软的精神崩溃边缘。
几名闻讯赶来的老邻居和原州货运一队的老职工们,个个面容悲戚,低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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