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甚至顾不上敲门,慌慌张张地推门冲到王金标身侧附耳低语。
王金标手中那只紫砂壶突然猛地一晃,滚烫茶水泼溅在衣袖上,烫得手腕剧烈抽搐。
“你说什么?”王金标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原州来的?把茂才抓走了?安达达的账本全被抄了?”
“是,”秘书声音抖得像筛糠,“兰城分局根本不知情,原州纪委拿着特战指挥部的顶格公函直接破门抓人!”
王金标快步冲进隔壁保密休息室反锁房门,颤抖着从内袋掏出特制加密手机,拨通了原州市委机要室的专用红机。
机要大楼十一层,特战指挥部。
桌上的红色电话爆发出急促蜂鸣。秘书快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齐书记,是原交通厅王金标同志。”
齐学斌转过身,对旁边的机要干警冷静吩咐道:“启动政法系统保密通话录音备份服务器,同时把免提信号直接同步接入省监委第一调查室现场指挥车。”
“是!”技术人员迅速敲击键盘完成链路桥接。
齐学斌伸手按下了免提扩音按钮。
电话那头传来王金标苍老却端着威严的声音。
“是学斌同志吧?”电话里,王金标语调看似温和,“你在原州雷厉风行抓大通道整治,我退下来这几年也一直听老同志夸你年轻有为。西陇有你这样年轻得力的常委,是全省交通老一辈创业者的欣慰啊。”
齐学斌看着面前的干警,语气沉稳:“王老过奖了,保一方平安是我的本分。”
“是本分,也是重担啊,”王金标话锋一转,“凡事过犹不及,整顿地方秩序也要讲究方式方法,更要顾全省直机关老同志们的感情与稳定大局。刚才听说你们原州纪委到省城查抄了一家咨询公司?抓的刘茂才是我夫人的亲弟弟。年轻人办企业难免有些流程瑕疵,属于经济纠纷嘛。”
“当年三一二国道西陇段修筑的时候,正值寒冬腊月,是我带着两万名筑路工人顶着零下三十度的暴风雪一镐头一钎子在黑石关大山里硬凿出来的!我为这条国道流过血!”王金标声音拔高了几度,“学斌同志,看在老一辈流血流汗的份上,有些事不要搞得太极端。把人放了,把账本退回去,省直机关老同志们都会记你齐学斌一个人情。以后常委会讨论重大项目,我们在老领导圈子里也会替原州多多美言,你觉得怎么样啊?”
指挥大厅里死一般沉寂,干警们握紧拳头,目光死死盯在扩音器上。
齐学斌看着屏幕上赵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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