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钢制密集架。
“让痕检技术人员立刻对现场所有汽油泼洒痕迹进行固定拍照,物证封箱!”齐学斌沉声下令,“消防防暴组迅速启动正压防爆排风系统,在保证纸质卷宗绝对安全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稀释库内汽油蒸汽!”
“是!”十几名技术干警迅速戴上白色手套与鞋套,有条不紊地展开现场取证。
陆羽走到徐长海面前,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徐长海那部还在屏幕闪烁的加密智能手机,翻开通话记录冷笑了一声:“徐长海,千人大会上给你留了四十八小时的自首生路,你偏要选一条掉脑袋的死路走!”
徐长海趴在地上,鼻涕眼泪混着灰尘糊了满脸,牙齿不住地打颤:“陆……陆书记……我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了……我就是想……想销毁几份过期的旧罚单……”
“几份旧罚单?”齐学斌此时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冷电般逼视着他,声音沉凝如九天惊雷,“徐长海,你真当专案组不知道你今晚真正想要销毁的是什么吗?”
齐学斌抬起右手,指向第七排密集架最深处的那个防爆暗格:“周泰,去第七排第八列,把顶层那个贴着二零一四年报废封条的红色铁皮文件盒取下来!”
徐长海听到二零一四年和红色铁皮盒这几个字,整个人宛如被晴天霹雳轰顶,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裂出来!
“不……不要动!那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是废纸!”徐长海像疯狗一样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特警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分毫。
周泰快步走过去,伸长手臂,从布满灰尘的顶层隔板深处摸出了一个沉甸甸的暗红色铁盒。
铁盒表面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小型密码锁。
技术人员迅速上前,动用小型便携液压钳,咔嚓一声剪断锁鼻。
铁盒盖子揭开,里面没有大额现金,也没有银行卡,只有厚厚一叠泛黄的信纸,以及三本沾满汗渍的旧交警执勤记录本。
最上方的那封信纸上,用鲜红刺目的暗色指印重重按在一行决绝的字迹旁。
“我叫张远,原金石县交警大队聘用辅警,工号越野车0847。我以生命向党组织控告原州市交通局长徐长海,中院执行局副局长张庆林二人……”
信纸展开,字字泣血,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带着那个年轻生命在绝望中流尽的鲜血。
信中详细记录了二零一四年深秋,徐长海如何指使黑石关检查站扣押无辜外省卡车,如何伙同原州中级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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