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至今没干过谋朝篡位这种掉脑袋的买卖。
现在倒好,这倒霉闺女出去当了个钦差,直接把全家的脑袋全都拴在造反的裤腰带上了。
哀嚎归哀嚎,许有德的余光瞥见了那个跟着信一起送进来的灰布包袱。
那包袱大概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入手沉甸甸的,压在手里极有分量。
许有德立刻停止了哭天抢地,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包袱,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这死丫头既然都准备造反了,在北边肯定抄了不少贪官污吏的家底。
这么沉的包袱,八成是怕老爹在京城打点关系不够用,专门走暗线送回来的赤金条子。
说不定里面还夹着几颗北境深山里挖出来的极品老山参。
许有德满怀期待地解开布包上系得死紧的几个疙瘩,一层层把灰布拨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金光闪闪的金条,也不是参须茂密的老山参,而是几坨被揉搓得皱巴巴、呈现出一种可疑黑褐色的硬块。
一股浓烈刺鼻的盐腥味混杂着发酵的酸气直冲鼻腔,熏得许有德连打了三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这算是土特产吗?
他瞪大眼睛仔细研究了半天,才认出这玩意儿竟然是北境荒漠里特产的咸菜干。
这玩意儿脱水脱得极其彻底,砸在砖头上都能敲出火星子,寻常连喂马的军汉都不稀得吃。
“你老爹不缺你这口破菜梆子啊!”许有德破口大骂,气得抓起那块干菜直接砸在墙角。
“许清欢啊许清欢!你在镇北关搜刮了十万两白银的赔款,抢了几百匹战马,结果给你亲爹寄东西,就寄一坨用来磨牙的咸菜干!你咋不把北边刮的黄沙包二两回来给我熬汤喝!”
大骂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许有德才气呼呼地重新抓起那张信纸,骂骂咧咧地往下看。
视线越过那段关于隐匿行踪的交代,信件的内容转入了关于前线战局的描述。
许清欢在信里的口吻极度平淡,完全没有任何夸张的修饰,仅仅是用流水账的方式把许战在荒滩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二哥在荒滩口领兵设伏,单人独骑砸烂了赫连前锋营二十余名全副武装的重甲铁浮屠;并亲手斩杀马进安与贺明虎两名通敌叛将,夺回镇北城防图。眼下全营上下,毫发无损。”
读到这几行字,许有德猛地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个被构陷送进死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