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了。
郝佳丽自责自己不但没下得了水田捉得了泥鳅赚得了钱,还把舅舅跟奶奶连累了。
“这都是生产队这帮混账干部造成的。”陈战军与贵叔的对话郝佳丽听得清清楚楚。
这句话让一股无名之火倏地自郝佳丽的心底就冒了出来,并鼓胀着郝佳丽的胸腔。
这火郝佳丽要宣泄。
等曹菊英一醒来,郝佳丽拔腿跑出了曹菊英家。
陈战军追出来,拦住了郝佳丽的脚步。
“丽丽!你去哪?你想干什么?
“爷爷!我要去生产队礼堂救我舅舅。”郝佳丽如实也是掩盖自己的意图说。
陈战军沉吟了片刻。
“好吧,我也不阻拦你,”陈战军交代郝佳丽:“只是丽丽!不管你在礼堂看到什么场面都不要闹,你舅舅马上就要退位了,你闹不过生产队的群众与干部,你还小,什么事情让你舅舅的儿子去处理。”
郝佳丽沉默不语。
“这次不是这两节塑料膜的问题,这次还是属以往干部之间的内讧,这帮干部会在礼堂唱高调,喊口号,会把生产队所有过错的事情推在你舅舅身上给你舅舅一个人担当,比如:这些年生产队山上丢树,地里丢杂粮等等这些现象,说白了他们是在推卸责任,在掩盖他们的玩忽职守,这样,马上下一届新的生产队队长上台,他们就一身清白一身轻松又可以走马上任拿着干部身份的钱粮优哉游哉了。”
郝佳丽听得似懂非懂地问:“爷爷!您能再说具体一点吗?”
陈战军进一步把事情的厉害关系跟郝佳丽阐明道:“是这样的,丽丽!如果这次生产队的这帮副干部不来这么一下,下一届新的生产队队长对他们存在的这些老问题没得到解决,就会怀疑他们的工作能力,自然而然就会撤了他们的职务。而他们还年轻,不像你舅舅五十多岁了,他们的官瘾还没过足,哪舍得就此放弃,他们拼了命的也要保住自己的职务,你跟你舅舅从仓库里偷出来的这点塑料膜无非就是导火线,没有塑料膜,他们也会找其他借口对你舅舅下手。”
郝佳丽听明白了爷爷的话。
郝佳丽有时听爷爷跟舅舅聊天的时候提起过,说生产队有些无能与腐败的干部为什么一届又一届的掌着权换不下来,原因就在这里,这些人表面功夫做得足,会找像自己舅舅这样的替死鬼,他们的仕途就经久不衰了,而郝佳丽知道自己舅舅不会耍这些权术,舅舅陈清是个做实事的人,舅舅这些年是以生产队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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