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泥洗得发白的塑料膜正在演说着,其演说的词不堪入耳:
“各位!你们睁大眼睛看看,这就是陈清同志干的偷鸡摸狗的事,他这样的行为太让群众失望了,还有,这些年生产队的林场接二连三地被偷了树,生产队的庄稼地里被挖去了地瓜及土豆说不定也是陈清干的,所以,大家不要以为之前林场的树,与庄稼地里的杂粮被偷是我们这些干部不想管,我们想管,可我们不敢啊,我们要是管了这些事,那我们是要被陈清撤职的。”
另一生产队干部接着又发言: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陈清已经向公社领导交权了,我们才敢站出来维护大家的利益,所以,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就是告诉大家,我们这些干部时刻是为群众服务的,希望大家不要认为我们跟陈清一样是嘴上吃着公家的粮,做的却是损害集体的事。”
郝佳丽懒得听下去,郝佳丽知道,这些人如她出门时爷爷陈战军说准了的明明是在添油加醋的诬陷舅舅。
郝佳丽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谁要跟舅舅过不去,然后拿她开刀,郝佳丽想想平时生产队的纠纷舅舅处理得也算公平,也没听舅舅说起有得罪过谁,难道就真是为了这么一点点塑料膜就掀起这么大的风浪?郝佳丽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人的做法。
听着生产队的干部恬不知耻地在台上拿这两件事慷慨陈词,郝佳丽再看这些年其实为了生产队的事情尽心尽力的舅舅在台下垂着头,羞愧着,像是真的犯了滔天大罪似的样子,郝佳丽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郝佳丽真后悔不该听母亲的最后一次还要找舅舅想办法,也错误的估计,以为等舅舅交接了生产队队长的权力与生产队材料仓库的钥匙的时候,即使被生产队的队员发现了,那时也是水过了三丘农田听不到“哗哗”声了,就是生产队明年植秧苗的塑料膜缺了一个角也不会被人注意,注意也迟了,自己的舅舅那个时候的生产队队长职务早就换届了,生产队最多也就是给舅舅来个象征性地罚点年尾分的余粮。
而不是像现在生产队开群众大会把自己的舅舅又批又斗的,郝佳丽完全想不到事情发展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还进展得这么快,看来这些年自己与舅舅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生产队的干部与群众盯上了。
郝佳丽叫苦不迭舅舅此时的处境。
“我为什么要想办法下水,冷就冷,冻就冻,难道还会冷死人冻死人不成?所有的苦我自己一个人吃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干嘛非要找这些御寒的东西?这一下好了,把这两个上了年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