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大众的。
至于陈战军说的生产队山上的树与地里的粗粮是有被人偷这么回事,但郝佳丽知道舅舅曾派这些干部轮流值班守林场守庄稼地,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肯去,最后是舅舅家的几个结了婚的儿子去看守的。
后来舅舅的儿子有了几个孩子家里走不开就再也没去了。
剩下几个没结婚的的儿子年轻人贪玩,说去守林场孤零零的太冷清了,还有就是晚上听猫头鹰的叫声像人哭似的害怕,他们没这个胆量,之后生产队的林场就再没人管了。
而生产队庄稼地里的杂粮多半是老鼠与兔子吃了点。
还有就是偷这些杂粮的是生产队有个傻瓜不会出工,饿起来的时候不管白天黑夜就去地里挖生的粗粮充饥。
除此,正常人也有几个晚上去偷的。
这几个人是家里孩子太多太小了,而且还有体弱有病的老人出不了工,年轻人也是白天去生产队出工挣的口粮不够吃才出来偷的。
这几个人当中有被陈清发现没收了偷去的东西,有一个却在最后这个晚上去偷的时候被陈清亲自碰到了没抓到,当时此人蒙着脸,陈清在地里刚抓住这个人没来得及撕下他脸上的布就被这人在手臂上砍了一刀,从此后一传开,生产队所有的干部都望而生畏了,陈清也不敢去了。
而这两大问题也就成了陈清当生产队队长的一大失职。
现在陈清要退位了,自然而然也就是陈清一个人扛起这些责任了。
“我知道了,爷爷!我听您的就是了,您放心,我不会跟生产队的群众与干部吵闹。”郝佳丽点头答应了陈战军的叮嘱。
郝佳丽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种做法。
“嗯!听话就好,爷爷就怕你这烈性子会闹出事来,去吧,到了礼堂看你舅舅要是没大碍你就赶快回来,你奶奶还等着要你照顾。”陈战军说着对郝佳丽悠了悠手。
“好的。”
郝佳丽回答陈清后想都不想一口气跑去了生产队的商店。
到了商店后,郝佳丽顿都不打一下,毫不犹豫掏出口袋里还剩下的一块多钱买了一串鞭炮,买了一把烧给死人用的纸钱,又买了一盒火柴,然后又一口气跑到生产队的礼堂门口。
礼堂的门虚掩着,郝佳丽没看到门口有群众出入。
郝佳丽推开一些门缝,透过缝隙郝佳丽看到了礼堂里黑压压的坐满了群众,生产队的干部正坐在讲台上高高在上地俯视底下翘首以待的群众,其中有位发言的干部手举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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