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安的戍边将士出手;但我们的将士职责就是打仗,你们若做了对我们不利的事,我们就可以格杀勿论。”
对方的护卫们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打起来倒不怕,可眼下的局面是打仗拼命挣不到功名、只会挣来罪名,这种事可划不来!
王太医眼看着樊林从腰里解下了绳子、另一个侍卫从马背上取下了麻袋,吓得他立刻后退,又惊又怒:“陈七,你是不是疯……你真要绑我回去,是完全不打算好好说话了是吗!”
“王大人大概是糊涂了,”丁了了道,“先前我们在伤兵营把你们骂出来,就是没打算好好跟你们说话;刚才你当面让我们叩头赔罪,显然也是没打算好好跟我们说话。既然如此,咱们接下来又为什么要好好说话?”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王太医还是没拐过弯来。
众将士们却已经不打算留时间给他慢慢想。绳子和麻袋越来越近,将士们腰间的刀亦是寒芒逼人,王太医打了个哆嗦,咬牙道:“别这么凶神恶煞的,我跟你们走就是!”
“王大人明智!”陈七赞叹道。
王太医并不想受他的赞,咬着牙攥着手慢吞吞地接过了士兵递来的缰绳,又回头对另外几个太医说道:“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把戏!”
“王大人,要不我们一起……”另一个太医迟疑着,向前跨出一步。
王太医立刻摆手:“你们不要来,咱们不能一起陷在里头!这样,你们等我消息,若有不测,你们就替我送信给太医院,请陆院判上奏朝廷,就说我王松龄为国捐躯,死而无怨!”
“这……”年轻的太医迟疑着,有些不知所措。
他甚至又回头看向陈七,希望这个“敌人”能给他指一条明路。
但陈七看也没看他,竟完全不为王太医的忧虑而作出任何解释,也丝毫不打算对这些没了主心骨只剩茫然的可怜的太医们说点儿什么。
直到王太医被人搀扶上马,四个士兵“护送”着他往伤兵营方向走,剩下的二三十人却在帐篷周围散开,板着面孔像柱子似的站定了。
这,是什么意思?
众太医都吓得僵住,王太医也勒马停住了。
陈七扶着丁了了骑上马,回过头来笑道:“伤兵营有变,本是不该接触任何人的。今日事出无奈不得不来见了诸位大人,为了天下百姓安全起见,也请诸位大人照着我们伤兵营的规矩,不要再随意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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