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软禁!
而且是要把他们软禁在这见鬼的荒漠上、这座仓促搭起来的说不定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帐篷里!
这怎么行?他们平日里饮食都是花钱请前面那个村子里的人帮着买的,如今忽然软禁起来,想吃什么的时候怎么办?难不成当真天天啃干粮度日?
更要紧的是,他们要软禁到什么时候?总不能要等两三个月、伤兵营的人全都治好了以后才肯放人吧?
还有一件事,也是这些太医们最关心的一件事是:他们被软禁在这里,将来伤兵营那边救了人,功劳是大家的,还是王太医一个人的?
想到这一层,几个太医就都没法淡定了。
“我们也要去!”年轻的太医第一个说道,“我们六人同进同退,没道理王大人独自涉险,我们五人却在这里干等着!”
“对对!”另外两人也回过神来,争着上前,“我们与王大人共进退!”
陈七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招招手命人给他们牵来了马。
王太医急了:“李大人、甄大人!此一去生死未知,你们要三思啊!”
被称作甄大人的黑脸中年太医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高声道:“离京时便已知道生死未卜,咱们何曾怕过!张大人放心,不管是生是死,我们五人与你同在!”
其余四人也齐声附和,互相帮持着上了马,围拢到陈七和丁了了身边,倨傲地道:“走吧!”
陈七在马背上拱手,神色郑重:“诸位大人义薄云天,晚辈佩服!”
说罢却并未着急扬鞭催马,而是勒住马头,向侍卫吩咐了一句:“替诸位大人把帐篷收起来吧!”
王太医忙说“不用”。
支一座帐篷在这里,可以算作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将来若在伤兵营闹了不愉快,随时可以回来的。
再说难道伤兵营连一座帐篷都不肯提供,还需要他们自己带着帐篷上门投奔吗?
“那倒不是,”陈七笑道,“北疆将士行军的规矩,所过之处不得将任何粮草辎重留下。诸位大人的这座帐篷若不带走,那就只能放火烧掉了。”
“这是什么规矩!”王太医大怒,“我们又不是北疆的士兵!”
“大人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入乡随俗’吗?”陈七反问。
王太医还想说什么,后面的士兵已经点起了火把。然后几个药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一个个腿上跑得飞快,争先冲进帐篷去把重要的东西抢了出来,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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