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花平的头,道:"好孩子,乖徒儿,我老了,以后的江湖,就看你们的了。"
又拍拍齐飞玲,道:"丫头,这小子人虽好,却笨得紧,以后辛苦你了,也替我多看顾他些。"
权地灵将他平常所坐的太师椅拿开,不知弄了些什么,现出一个黑洞,他将两人丢入,又将地板盖回,自外面看来,全无异样。
花齐二人被丢到洞中,什么么都看不见,又惊又疑,却是说不出话来,又不能移动,过了一会,心下渐静,眼睛也渐能见物,细看周围,是直直一个砖洞,虽不见什么孔洞,但呼吸之间,却是全无腐闭之气,显是通风甚好。
忽听的扑铄声响,似是有什么鸟儿飞了进来。
拍打之声止住后,便听得一个男子声音道:"小侄参见叔父。"
花平齐飞玲都未听过这个声音,只觉甚是低沉好听,却听不出他有多大年纪。
只听权地灵缓声道:"你来的有些晚啊,路上有事么?"
那男子恭声道:"小侄放出血鸽后,便在五十里外相候,血鸽一回,小侄便已动身。"
又道:"小侄前来拜见叔父,不敢运用轻功,是以来的慢了,请叔父见谅。"
就听权地灵道:"无谓闹这些个客气了,进来吧,君问。"
那男子顿了一顿,轻声道:"君问…是吗?"
又道:"岳元帅故去四十年来,这还是第二次有人叫小侄这个名字,竟有些陌生了。"
权地灵缓缓道:"上一次有人喊你这名字,是十三年前吧?"
那男子道:"正是。"
权地灵叹道:"十三年前,武二哥坐化,我有事延耽了,到的时候,他已升天两日了。全是你主持的后事。"
那男子道:"这是小侄份内之事。"
权地灵道:"你所谋之事,怎样了?"
那男子道:"几近功成,只在年内吧。"
权地灵叹道:"所以,你决定要送我走了?"语气却仍是甚为温和。
他二人方才口气只如在话家常,甚是温馨,花齐二人也听的渐渐失去戒心,那料权地灵忽地提到此节,都是竦然一惊。
就听那男子道:"叔父聪明。"语气也仍是平和如常。
权地灵叹道:"所以,你才煞费苦心,为我找来花平?"
此语一出,二人好奇之心大起,却听那男子道:"正是。"
权地灵叹道:"你很聪明,知道我苦熬了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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