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只是为着不甘心一身医术,就此失传。"
那男子道:"花平其人不是凡品,兼得聪明朴实之美,又有仁心仁骨,足传叔父衣钵。"
又道:"叔父一生活人无数,若不得高徒,天也不容。"
权地灵笑道:"这孩子很好,我很喜欢,能有这样一个徒儿,确实可以闭眼了。"
那男子道:"还有一桩事,叔父却不知道。"
权地灵道:"哦?"
那男子道:"其实不但叔父不知,便是齐姑娘她自己,也不知道。"
又道:"叔父您这几月来与齐姑娘朝夕相对,竟什么都没看出来么?"
花平心下大奇,想看一下齐飞玲的脸色,却转不过去。
只听权地灵颤声道:"你,你是说…"语音断续,竟是说不下去。
那男子缓缓道:"叔父猜对了,她确是刘姑娘之女。"
此语一出,权地灵忽地大笑起来。
他笑了好久,那男子却也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权地灵笑声方渐渐弱下,喘着气道:"好,好,没想到死之前还能见到她,老天着实待我不薄!"
又笑道:"还好我未收她为徒,不然岂不乱了辈份。"
花平心下大震,若听他这般说,难道齐飞玲与权地灵竟有血缘之亲?那刘姑娘却又是何人?
忽又想到:"什么么叫乱了辈份?难道说,飞玲是,是他孙辈?可,可我却是他弟子啊!"
又听得一阵悉悉索索之声,便听权地灵道:"历代祖师在上,我今将花平逐出门墙,自此以后,他再非本门弟子,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花平闻声一惊,随即明白过来,两行泪水不觉滚了下来。
那男子笑道:"叔父此事,包在小侄身上。"
又道:"小侄今日实不得已,还请叔父…"
他话未说完,权地灵已截道:"无妨,我明白。"
又道:"你没看错。医者父母心,我行医数十年,向以救死扶伤为任,确是不能坐视生灵涂炭。现在还好说,待得你大事将成之时,我却真可能一时不忍,坏你之事。"
那男子道:"外人多以为叔父孤怪阴僻,不念世人,却不知叔父仁心所在。往事不论,只近十年来,粤,赣,浙,湘四地共计有时疫大发三十一次,若非叔父隐身其间,舍药传方,怕不得多死百十万人?"他语气一直平稳温和,说到此处,却带出了些怒气。
权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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