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荷锄归’,就是硬菜中的一种了。取的,是耕读传家的好意头。但过去肉少啊,穷人笨办法,把扣肉做小一半,再用个障眼法拼起来,看着还是很大份……这是真的说起来一勺眼泪的辛酸史。”
“卞姐,您说得有道理,可也太偏激了……也正好是这样小的一块,适合了现在的人胃口小讲究健康又嘴馋的现状,很适合带到城里去啊。反正,英雄莫论出处,菜式莫探来路,管他是不是穷人穷办法……我们不撒谎,但可以选择忽略不说的嘛。”林小麦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大口,顿时眼睛亮了。
“好多肉汁啊,油全部炸出去了,入口即化,口感好棒!不过我觉得外面扎着的这一圈素菜更好吃,有点儿韧,又有点儿爽脆,越嚼越香……这是什么菜啊?”
卞赛说:“你猜猜?我给你一个提示——带月荷锄归的雅号,就是从它身上来的。”
她这么一卖关子,林小麦动了动脑筋,说:“是芋梗么?我听说,粤北一带的腌芋梗也是很出名的,和粤西的很是相似。就是口味上有些许不同……这边有一道菜,嗯,说起来不太能上台面,但是实际上非常好吃。”
卞赛问:“是什么?”
林小麦说:“就是芋梗焖芋蛋蛋。专门用那种跟鸡蛋差不多大的小芋蛋蛋,囫囵过油,略炒香了虾皮鱼干和肥肉丁子,放热水滚出高汤来,把芋蛋蛋加上干芋梗一起焖至软烂入味。这道合家欢,隔餐吃更好吃,可以一连吃好几天。从前住我家对面的潘老师家常做,给她儿子儿媳妇带饭上班……我们蹭了不少。”
卞赛还没说话,麦希明摇了摇头,说:“很明显……不是芋梗。你看茎纤维粗长且细密,味带清香,最重要的,是没有芋梗那种刮舌头的麻麻的感觉。就算是处理过后可食用的芋梗,吃多了,也会带了那种酥麻感。而用在扣肉里的这种干菜,却没有。卞姐,您刚才说……带月荷锄归,如果说,肉如半月,所以代表了‘月’字的话……那么这干菜,应该是处理过的某个品种的荷梗。才应了后面几个字。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话一出, 林小麦脑子里闪过了一个事情,欣喜地脱口而出:“是百日荷,对么?”
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滴溜溜地从麦希明身上转到了林小麦身上,卞赛道:“麦总是猜中了……而小麦……你是怎么知道这种百日荷的?”
林小麦嬉笑道:“六十日,百日荷,赶考莫蹉跎。我爸的笔记本里,还记载着百日荷的名字……不过联系人那一栏,那个电话已经是空号了。我为此特意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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