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这高个子却是公然诋毁宋府与清夏,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看来是活够了。
仲昊微微点头,“很会说话,你的主家是谁?*的不错。”
那高个子脸上的笑褶更深了,“回少爷,小的乃曾勇老爷府上的,贱名郭彪。”
“啪”的一声,仲昊将玉骨扇握在手中,眼中寒光凛凛,“放肆!好你个宋门之奴,居然敢说主家是曾勇,简直就是公然背主,真是可恶至极!”
那郭彪这才知自己失言,如捣蒜般跪地叩头,青砖地面立时血迹斑斑。
仲昊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眼光扫过余下诸人,只见他们各个面如土灰,浑身颤抖如筛笠,竟都是些色厉内荏的草包。
仲昊抬步走到那郭彪面前,用玉骨扇支起他的脸,“你说的没错,本公子就是喜爱怜香惜玉。看你也是个机灵的家伙,我就给你个机会。只不过,你如今长得太一般,不如先去了这张面皮,等哪日寻到合我意的,再为你换上可好啊?”
那郭彪听着,已是恐惧到极点,满头满脸大汗淋漓,“少爷,少爷,奴才知错了!奴才愿为宋家尽心尽力!奴才,奴才就是宋家的一条狗,您就饶了奴才吧!”
“既然是宋家的奴才,那我的吩咐总该照办吧?”仲昊起身,那瘫软成一团的郭彪便被拖了出去。
仲昊理了理衣角,慢悠悠坐回位子上,小堂极麻利的递上一杯茶盏,仲昊刚饮了一口,就听见外面人声脚步声匆匆,几府伺管都到了。
“见过少爷。”最先开口的是姚千绍,姚府专管南方海上贸易,与南海诸国的生意往来都依靠姚家。海上贸易宋门开启的最晚,姚家崛起的也最晚,所以比较听话。
“千绍昨晚清点新到的南洋货船,至天明才完工,今日便拖懒了集会,还请少爷责罚。”姚千绍低眉顺目,话语十分恳切。
“姚伺管真会说话,谁不是兼着府上的差事,懒怠了就是懒怠了,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说话的是卓君,卓家与燕家一样,都是宋府门中的老人,势力也最大,是如今宋家最大的心结。
“宋门富贵,大家伙都是为着主家奔前忙后,”卓君说着,余光瞄了瞄正位上的仲昊,“各府与主家同气连枝,主家富贵,各府都跟着享福。各府若是不太平,主家不也跟着不太平吗。你说呢,少爷?”
卓君这话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对着宋家大少爷都敢如此放肆,平日清夏那里,想必也没少受他欺负。
仲昊笑呵呵的展开玉骨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