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只冷冷答道:“曾伺管护短心切,卓某明白。心生怒气,难免头脑混涨,只是曾伺管别忘了,我与你可是差不多同时到的大堂。因由始末,卓某与曾伺管所知无两。”
听着卓君字字句句贬低,又将责任抛的一干二净,曾锦更是火冒三丈,“好你个卓君,仗着卓府势盛,日日欺凌我们。今日郭彪算是废了,这事没完!”
卓君冷哼一声,“曾锦,你想怎么着?”
“好了,好了,吵的本公子脑仁疼。”仲昊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争吵,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等四下安静了,方慢悠悠开口道:“诸位闹了这半天,眼瞅着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你们以往就是这样议事的?”
众人缄默不语。
“看来徐清夏真是无能啊。”仲昊懒懒的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那胖子身上,抬手指了指他,道:“刚刚我来时,听此人说徐总镖头私下里甚是放肆无能,让他说他又不肯,我一生气就拔了他的舌头。我原以为徐清夏在江湖上的名声一直不错,所以就一直不相信他治下无能,如今看来,却是一塌糊涂啊。连个月初的集会都处理不好,真是该死!传我的话,徐清夏治下无能,罚薪半年,停职半年。”
堂下一阵骚动。徐清夏是与宋仲昊一惯亲厚,前不久为着他受伤,宋家大公子还大动肝火,重罚了副镖头燕挺,那一顿棍子至今令人记忆犹新,燕挺到如今也站不起来,人算是废了。这还不过几月的光景,怎就变了天?都听说徐清夏在鹤鸣山受伤是因为一个女子,也许正是这样,让宋公子心里不痛快了。连大集都不让他出现,看来是真有事了。
几个好事之人在下面一阵嘀嘀咕咕。
燕家自燕挺受伤之后便一直缺席镖门里的各项集会,如今这里除了宋仲昊,就是卓府势力最大,卓家与燕家一样,一贯自大傲慢,少不得与徐清夏发生冲突。如今徐清夏咋然受罚,大家都把眼光落在了卓君的身上。
卓君倒也坦然,只管坐着悠闲的喝茶。大家伙灼热的目光便有些消退。
卓君自幼便跟在他父亲身边,看惯了权术较量。此刻,他并不认为宋仲昊是真心责罚徐清夏。不过是做个样子,恐怕好戏还在后头呢。
待堂下稍安,仲昊转头微微一笑,“既然说到规矩,众位都在宋门里时间不短了,镖局里的规律想必也清楚,月初大集不到者该当如何?”
卓君微挑了挑嘴角,果然,宋仲昊的矛头还是堂下诸人。
大家都被刚刚宋仲昊责罚徐清夏的好戏吸引住了,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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