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伺管说的有理,凡事人心安,则事必成。人心若是不足,想要改天换地,以下犯上,那就大大的不应该了。”说着,目光微笑,落在卓君身上,“卓伺管,你们是宋家老人了,宋家家规自然最清楚。若是有人背主忘恩,私立门户,该当何论?”
卓君嘴角轻扬,眉角一挑,“若真有这等贱骨头,依照家规,就该削足断手,以惩校尤。”
“好!”仲昊疏朗一笑,“都听见了,按照卓伺管的话做吧。小堂,上茶。”
几个伺管心中虽不解,却也不好追问,只好乖乖坐下。
片刻之后,便有几个侍从将原先的胖子和高个子带了上来。那胖子满口鲜血,面色苍白如雪。叫郭彪的高个子已完全成了个血人,双脚双手都被砍去,最骇人的还是他的脸,已经被生生剥去了面皮,血肉模糊的一片,气息奄奄的附在地上,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堂内顿时血腥味扑鼻,众人俱是一惊,那跪在堂中的几个人更是吓的面无血色。徐清夏治下以铁腕著称,可他也从不曾如此残忍。都说宋家少爷热衷风月,贪图享乐,却不想竟是如此心狠手辣的角色。几个落座的伺管也正了面色,暗暗在心里有些吃惊。
仲昊从怀中掏出一方淡蓝的丝帕掩住口鼻,啧啧了两声,开口道:“真是该死,弄的这一身腥,真扫兴。”又笑着看向卓君,“卓伺管,如何?处置的还算得当?”
这郭彪乃曾勇的手下,曾家主做的是湘西粤广一带的买卖,本来与主要在沿海一带的卓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早年间却因为同时看中了一块东南地区的盐田而发生矛盾,结下了梁子,多年来常常一言不合就起冲突。
这一次,仲昊就是看准了这一层关系,决定借打压之便,先搅一搅各府的风浪,瞧瞧这摊浑水里究竟有什么。
卓君当然也看得出仲昊的用意,连忙起身,回道:“宋门之内,自然是您与老爷说了算,我们不过听命行事罢了。”
仲昊摇摇头,笑呵呵道:“卓伺管不要谦虚了,你卓家与燕家都是宋门老人,自然说话分量不同。 协理处置一个人也不是什么不可为之事啊。”
这听在老对手曾家的耳朵里可是格外刺耳。
果然,没等卓君再说话,曾家的曾锦便跳了出来,怒气冲冲的开口:“卓伺管,以家规处置人,就要有证据。既然郭彪背主忘恩,还请卓伺管拿出证据来!”
卓君明知被仲昊摆了一道,心中火起,却也不好对着仲昊发作,又不愿在小小曾府面前失了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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