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听到这么一句都有些来不及反应。
“宋家门第家大业大,没有规律不成方圆。既然家规都明明白白的摆着,哪怕是徐总镖头,我也照罚不误。”仲昊舒服的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脸上却是一点点冷了下来,“月初辰时大集,乃镖门之惯例,亦是紧要的大事,各府伺管如此敷衍拖沓,当真是不把我宋家放在眼里!”
仲昊阴冷的扫视一圈,“各府有各府的事,但既然担下这个差事,就该尽伺管之责。若实难分身的,我也不强留。”他一边揉着手上质地细润的血玉扳指,一边放眼在堂下诸人中逡巡。“可若是让我知道谁渎职徇私,坏了我宋门的规律,大家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宋仲昊这分明是要借故去除各府在镖门的势力。燕挺受伤以后,燕家在镖门的势力被宋仲昊尽数铲除,已经不成气候。如今卓家独大,卓君心里清楚,下一个就是自己。
“少爷教训的是,卓君却是放肆了。卓君愿自罚半年薪俸,镖门往后一概事务,少爷皆可差遣我卓家,卓君愿为少爷鞍前马后。”卓君率先站出,恭恭敬敬的一揖。
仲昊觑了觑眼,又撇了撇其他府门伺管。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便一一出来表了态。
“好,如此同心同德,方才是我宋门门风嘛。”仲昊面上露出笑容,打了个哈欠,“鹿儿,按照往日的安排开始今日的大集吧。”
待这场大集结束,已是正午。仲昊推开书房的门,扯了扯穿的严丝合缝的领子,一下歪在了矮塌上。
“真是太热了。”
“看你这副舒快的样子,事情应该挺不错吧。”一身浅白长衫的恪正坐在桌前,悠然的下着棋。
仲昊用手肘支起脑袋来,凤眼里蓄满了笑意,“有你在侧,有什么是不能的呢?”
恪落下一子,勾着嘴角轻轻笑了笑,“卓君倒是比燕挺识时务。”
“卓君自小就内敛,性子与清夏倒有些像。不过,更傲些。”
“哦。”恪轻轻应了一声,眼底依旧淡淡的。
“不过,”仲昊翻身坐起,“今日处罚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方法是否太过了?那血淋淋的,让我很不舒服。”说着,便坐在恪的对面,执起黑子落下。
恪笑了笑,亦落下一子,“你觉得他们不值得这样重罚?今天那一屋子的小斯哪个不曾仗着各府的势力为非作歹。那被拔了舌头的胖子,不过只是绸缎掌柜段晏的家奴,却为抢占铺面当街打出人命,段晏不过花了百两银子就息事宁人。那郭彪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