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先,后者淡漠并不出声。
“还请回禀吕大人,宣某人定当按时赴约!”
收到了宣韶宁的回复,斥候小心翼翼地牵过马,慢慢走出了营地,走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偷偷回头看看,最终发现没人准备在背后放冷箭才终于放心策马。
“这会是个陷阱。”
“刀哥说的是,这点我岂会不知?吕延会这分明就是给我下套,若是我不去,他一定会将此事尽力闹大将一切责任推到我甚至是各位兄弟的身上,届时我们都难逃罪责;若是我去了,他想在宴席中使出什么手段,我势单力薄自然很难抵挡,那他也算是报仇了。”
“你既然已经将此事看得如此透彻了,想来应该想好了应对之策了?”
“刀哥高看我了,我并没有想到任何对策,为今之计我只有答应下来,若要赴死,一人怎样都好过众人。”
纪问寒被宣韶宁所言深深触动了“宣校尉,你当初出手也是为了我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又怎会让你一人去承担呢?明日我要陪你一起去!”
宣韶宁刚想拒绝,徐承先就打断了他“问寒年纪不大,可他向来明事理,他说得没错,此事本来就是因我们而起,我们平州子弟可从来没有让别人来背黑锅的传统,明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陪你一起去。”
“刀哥,问寒,有你们这些话,我宣韶宁已经知足了,虽然吕延会在信中并没有提及赴宴人数,但我们定不能去太多人,人一旦多了反而被他抓住口实了,我认为你俩陪我一起就够了。然而,我们也不能单纯的坐以待毙,必须要有所准备。”
“我们还能做什么?”
“不如请两位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这吕延会的为人吧。”宣韶宁并没有直接回答纪问寒的问题反而自己提出了要求。
徐承先开口道:“这个吕延会我们并没有见过真容,只是听闻此人面白无须,说话声音尖细,颇似太监,他如今是平州和登州两州的州牧,官职应该是在武官中的正五品。此人心数不正、狡诈多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欺上瞒下,对下辖两州实行高压统治,你看平州如今的境况都是拜他所赐,平州离京师算不上很远,可是京城里咱们的皇帝竟然任由他如此做派也是不闻不问,都传说他背后是当今的太子。”
“不止如此,吕延会还有三个义子,个顶个儿的坏,那个张十三就是其中之一,他欺压我们,搜刮我们的家财和女人,若是反抗,他便率大军前来镇压,你想啊,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如何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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