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被攻占了,这一晚发生的事都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能力,更糟糕的是眼前这些人丝毫不为所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酒肆基本上只剩下残垣瓦砾了。
“比起去找密道,也许身后的女人们更需要保护哦!”青面首领一句话就基本瓦解了木清远身后这些汉子,他们不住的回头看向府衙方向,那里有他们的母亲、妻子、子女,他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木大人?”有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木清远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输给了敌人们的攻心术,他最后看了看向克俭,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他无可奈何,临走之前愤恨的说道:“我们之间的交换依然有效,你还未接受,有胆量的就别怂!”
待木清远带着男人们跑回到府衙时,烈火烧灼的场景让他全身的血液从头顶凉彻到脚底:右衔卫的将士、被留在府衙的老弱妇孺们在挣扎着、惊叫着,下唐军像是收割人首级的恶魔,在血色漫天的背景下疯狂的夺取着人命,前一刻还是活生生的人,后一刻便成了恶魔的刀下鬼,他们喷溅着殷红的血液,他们圆睁着不甘心的双眼,他们在今夜之前曾经是右衔卫的年轻战士,曾经是商铺中和蔼的老板娘,曾经是村头顽皮的孩童,曾经是在家中含饴弄孙的老者,但从今夜之后他们统统变成了下唐军的军功。
啊!男人们怒吼着冲进了战阵,他们双目喷火,他们要血刃仇人,他们要保护自己的妻儿,他们要守护自己的家园!可是,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只是为生计奔波的百姓,他们没有格斗技巧,没有锋利的兵刃,他们有的只是一腔热血,然而在战场上,热血救不了亲人的命,甚至都救不了自己的命。这些男人们在木清远的眼中一个个倒下,也许他们砍伤了一个下唐兵,可他们连同亲人一同赴了黄泉。
啊!被冻结成冰的血液重新沸腾,木清远脱掉自己的官服,将手中的长剑捅进了一个下唐兵的胸膛,他不是人们眼中的刀笔吏,也不是大理寺少卿的公子,他是青山书院的精通六艺的学子,他是汉州刺史。我要保护汉州百姓!木清远断喝着,冲杀着,凭借着每日都不落下的练剑,他一时间倒也能护得自己周全。
虽然有了百姓的“谎报军情”暂且解了右衔卫的围,可严於信拼尽全力也是回天乏术了,他身边的弟兄数量实在太少了,且每时每刻都在减少,他眼中能看到的身穿赤红铠甲的袍泽们已经被棕色的下唐军淹没了,他的全身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只知道挥动已经出现缺口的锯齿钉牙槊,抵挡住一波又一波冲上前来的敌人,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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