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顾大娘的脖子上“你们投降的太晚了!”
“好好好!”木清远将自己和严於信的兵刃丢弃。
“跪下!”
严於信身上军人的荣誉感实在让他做不出此等卑颜屈膝的行径,即便木清远已然跪下,可他始终不肯。樊曳将刀尖刺入顾大娘的脖子,继续逼迫道:“方才喊援军来的就属她最卖力了,你若不下跪,我就切开她的喉咙,看她还怎么喊叫!”
“娘!”被从南城门押过来的向克俭即便再努力也挣脱不开身上的绳索,可他看到顾大娘命悬一线,只好双膝跪地“我跪下!你放过我娘!”
“娘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顾大娘眼含泪水,狠下心想要引脖自尽却被樊曳及时收回了刀,他不无得意的说道:“没想到一个老太婆这么有用!那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寻死!晏童,你那边如何了?”后面这句话时对押着向克俭的人说的,没错,来者正是六部之一青怨部主晏童。
“樊将军大可放心,唯一逃出城外的密道已经被烧成一堆瓦砾了,如今汉州城已经彻底在我们控制之中了!”
“好!今夜之战多亏你晏童部主和南宫部主!”樊曳说着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那个黑色人影,唯一露出的鹰一般的眼睛深深刻在了木清远的脑海中。“严指挥使,既然你不想下跪,本将军也是佩服你的铮铮铁骨,那么只好委屈你了,来人!”
两名下唐兵冲上前来,将原本就浑身负伤、站立不稳的严於信按到在地,严於信也并未做挣扎,只是一直瞪着樊曳。
“严指挥使,省省力吧,待会到了城头你再瞪我。把他捆绑好,悬挂到城头,看这铁骨能硬到几时!”
“樊将军还请三思!”晏童明显反对“我们今夜的计划就是速战速决,夺下汉州城,若是将他悬挂在城头,难道樊将军担心消息走漏的不够快么?”
樊曳撇撇嘴“晏部主说得有理”,转头正好对上了严於信的目光“来人,去准备一副交叉的支架,将严指挥使请上架子,让这汉州城百姓都看看!”
得令后的士兵快速的将两块一人半高度的木板交叉的钉在一起并将其固定树立在了汉州府衙的前门,随后几人将严於信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了木架的四个点上。
樊曳接过士兵呈上来的行军钉,那种细长尖锐的钉子,走到了严於信的面前,抛给他一抹诡异的笑容,没等严於信反应,一枚行军钉就扎入了他的左手掌中心,樊曳照着钉子狠狠一拳,钉子穿透手掌和木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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