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倒下的时候,有人将自己的背靠上了他的背,严於信来不及扭头看看是谁,只能感觉到这脊背的温热、挺拔和坚韧,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让人依靠得踏实、安心。
木清远和严於信两人背靠背,互相作为对方的后援,同下唐军做着最后的抵抗,每一个上前挑衅的下唐兵都会成为两人的战利品,直到身穿血腥红甲的人下令停止进攻,两人环顾着四周的敌人,手颤颤巍巍的举着兵刃,满面的血污已经遮蔽了他们的眼帘。
“果真是汉子!”此人鼓着掌,眼里却没有该有的敬意“我们下唐军人最是敬重英雄,但凡英雄都是识时务的,两位不妨看看四周再决定究竟要不要继续坚持下去!”
两人谨慎的环顾四周,除了他俩,其他的右衔卫将士都已战死沙场,层层叠叠的尸体之中,不乏汉州百姓的,而那些还活着的则被下唐军悉数抓获,纷纷跪倒在汉州府衙门前瑟瑟发抖,他们身边站着的就是屠刀森然的下唐军。
身穿血腥红甲之人手持屠刀走到了一名跪着的百姓跟前,将刀尖抵在了他的喉间,问道:“我数万人的大军,要杀了你们两个轻而易举,但是现在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当然,你们可以拒绝,不过,我很有耐心,会一次一次问,每一次你们拒绝,我就杀掉一个百姓,直到杀完!这个交易可还公平,木大人,严指挥使?你们一个爱民如子,一个爱兵如子,哼!如今,爱兵的机会是没有了,爱民的机会就看你们会不会把握了!”
木清远分明看见顾大娘也在其中,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面前这人说的不错,整个汉州城已经在下唐的控制之下了,仅凭他和严於信两人,根本用不着动用大军,再来十几个下唐兵,他们就身首异处了,死并不是一件难的事儿,可关键是要死的有价值。正当木清远决意投降的时候,身后的严於信终因体力透支而摔倒在地。
“严指挥使!”木清远扶起已经是血人的严於信,对方眼神依旧犀利,可全身已经无法动弹,从他的眼神中木清远读出了和自己一样的决定。
“报上姓名!”
身着血腥赤红甲的人显然没有料到木清远能抛来如此一问,有些哭笑不得“我乃下唐拓戎将军——樊曳!”
“我们投降,放过他们!”
樊曳嘴角抹过一丝笑容“早如此,也就不必牺牲如此多的人命了,是吧,严指挥使?”不等严於信说话,樊曳一刀抹断了那名百姓的脖子。
“我们都投降了!”木清远吼道,双目圆瞪,可樊曳反而来了兴趣,将刀尖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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