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法宝是一柄巨刀,拥有着横斩一切的绝世锋芒。这时的他还很年轻,刚刚迈入五品境大圆满,前途一片坦荡,人与刀一样,都是锋芒毕露,都是坚信自己的大道,必将会回响在当代盛世之中。
他有太多理由不能死了。他想用手里的巨刀劈开人生的一切荆棘与阻碍,死死地抓住这次机会,崛起在万灵之上,闪耀于神庭朝堂,搏出一个璀璨的未来!
或许正是因为这些“理由”,也或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先天圣灵、天赋异禀……总之,他在这场数次濒死的血战中,就那么巧合地进入了明悟之境,肉身竟诞生出了一丝丝道气。
那是一丝沸腾的先天圣灵潜能,聚力于绝境之中,燃身燃魂,坚信自己可以斩碎层层阻碍,日后必将在神庭证道,位于体修之巅的大道之意。
这一缕道气,初生于秩序,也必将长存于秩序。
杀杀杀!
那一缕浅薄的道气缭绕于巨刀的锋刃之下,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嘈杂声、哀号声消散了。
贾琏用手擦了擦被污血遮蔽的双眸,又撩开沾粘在眼角的凌乱发丝,而后右手将长刀拖曳在身后,步伐踉跄,满身创伤地走向了东洋阴阳师所在的木楼。
月影晃动,映照着满院的浮尸与血河;静谧无声,那是巨刀悬停、仇敌死绝的沉默。
“踏踏……!”
他踩踏着陈旧的木梯,身体摇晃地来到了木楼二层。
不远处,那位东洋阴阳师跪在地上,背部被薛蟠打入了九根封魂钉,双手双脚也被锁上了沉重的寒铁镣铐。
薛蟠双眸猩红、状若疯癫,一边凌辱殴打着阴阳师,一边歇斯底里地大吼道:“我兄妹死了,你要偿命!你要偿命!!”
“哈哈哈哈……!”瞧着只有三十多岁的阴阳师,此刻被打得趴在地上,脸上与脖颈上尽是鞋印,好似一条任凭凌辱的野狗,但他却能强忍剧痛,只像疯子一样地放声大笑。
右侧的窗口处,一位名叫殷兰的妓女,眼神空洞地抱着巧姐遗物,怔怔发呆;另外一位兄弟满身血污,双臂托着鼠皇的尸身,表情凝滞,似乎还没有从兄妹惨死,自己侥幸杀出生天的血战中回过神来。
薛蟠背靠着木楼墙壁,右手死死捂着腹部,脸色惨白如纸,肉身时而抽搐,时而剧烈抖动。他明显是受了重伤,身体正在经历着难以想象的剧痛折磨。
贾琏瞧着眼前的景象,双眸逐渐聚焦,硬生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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