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疯狂厮杀中扯回了三魂七魄。他迈步来到了薛蟠身前,急迫地问道:“伤哪儿了?!需要什么丹药?”
“咳咳……!”
薛蟠剧烈地咳嗽了数声,而后摆手道:“刚刚有一名东洋式神,临死化道,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剑气,伤了我的丹田……这会儿已经被我压制下去了,无事……我……我休息一下便好。”
贾琏见他这么说,才稍稍松了口气。他站起身,低头见到巧姐的遗物与阿满的尸身后,双眼登时涌出泪光,心底也升起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愧疚。
“别打了,停手!”他冲薛蟠呼喊。
“呼呼……!”
薛蟠在剧烈喘息中停手,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极为空洞地盯着东洋阴阳师。他似乎冷静下来了,也在回忆着刚才的血战,只是不知他是因为愧疚而后悔了,还是在想着别的什么。
贾琏拖刀向前,吩咐道:“薛蟠,殷兰,你们两个去搜找赃物,快!”
他连续喊了三声,那两位兄弟才回过了神,木然站起身向外走。
薛蟠在走到楼梯的时候,突然回头提醒了一句:“我刚才对一名兵丁搜魂了。东洋阴阳师和那位被咱们杀了的血煞统领,确实派兵去城外搜找我们了……此刻周遭无人,我们随时可以离开此地。”
“嗯,先去找赃物,而后马上离开此地。”贾琏回了一句,迈步来到了东洋阴阳师面前。
他活捉了神庭点名缉拿的东洋首犯,且还在刚才的血战中进入了明悟之境,令肉身初生了一缕大道之气,拥有了迈入触道境的契机。
这本是好事连连的处境,可贾琏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只目光充满怨恨地冲阴阳师喝问道:“你笑什么?!你没想到我们能杀一个回马枪吧?”
“哈哈……!”阴阳师还在笑。
“你是笃定我不敢杀你?!”贾琏已经快要克制不住想要活劈了对方的冲动,他满脑子都是巧姐与阿满刚刚在院外与自己说话时的场景。
阴阳师甩了甩凌乱的发丝,姿势极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而后举着双手的镣铐说道:“我是笑你蠢,你不该给我戴上这样的刑具。我们是可以谈谈的……!”
“谈什么?”贾琏咬牙问。
“谈金丹,谈好处,谈前途。”阴阳师完全没有被活捉后的沮丧与忐忑,体态松弛,甚至脸上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三点,对你们来说都很重要不是吗?毕竟,你们穿上人族服饰的过程,确实有些艰难……哈哈哈,我不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