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揶揄的口吻,他是在笑话我吗?
我没搭理,只将脸扭开不看他。
“你真打算不理我了?”
我冷落他,他却不甚在意,仍像平时一般逗我,刮刮我的鼻子,亲亲我的眉眼。平日里,我最抗拒不了的,便是他这些举动,温柔得能把人暖化成一滩水。可现在,我的恐惧,岂能被这点甜头抚平。
我挡开长极触摸我脸颊的手,对他的示好,表现得异常冷静。
我讽道:“我偷偷跑出城去,你不问我缘由吗?你也没问,我这两天都去了哪儿,一路上遇到谁,做了什么。我说羌笛救了我,你却不追问,她为什么救我,又跟我说了些什么话?你不好奇吗?还是说,你一早就知道了。”
许是我的淡然,使他不得不正视问题的严重性,逐渐敛去了面上笑意。
“缺缺,你有说过谎吗?对你最亲,最重要的人,你可曾向他们说过谎话?”
长极的话将我问住,倒不是这问题有多难,而是他问了我想问的。
谁没撒过谎,我说过的谎话更是不计其数,对生人撒谎,对熟人撒谎,哪怕是自己最亲最近的人,我还是撒过谎,次数虽不多,但也有过。就像对长极,我因为陶絮儿的事瞒了他,偷偷跑出城,还险些丧命。
如今他这样问我,应该是料想到我要向他去证实什么,或者他察觉到了我对他有所隐瞒,可我只是想将事情都弄清楚后再和他说明白,既然他不肯告诉我,那我只好自己去查清。
见我久久不语,长极又道:“你撒过谎对吧。在你身上,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你没跟我说,不是你不想说,而是你觉得时机未到,无法立刻与我说清,我说的对吗?”
我别过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默而不语,烦闷渐增。
“你不必难为情,更不用心怀忐忑,因为我也撒了谎。我有未到时机无法向你透露的秘密,每个人,都有他不能说的心事,即便是再恩爱的夫妻,也会适当有所保留。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所有人都是一样。但是缺缺,我保证,不管我做了什么,我撒了什么谎,你只需知道,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我今天没有向你坦白的事,早晚有一天,我会一五一十跟你交代清楚,你不用急,不要问,安静的等着我便好。”
每次遇到事,只要我稍微一较真,他就像这样,轻声细语的耐心安抚我,用骗稚儿的方式来打消我的顾虑。可我现在的猜疑,早已不是平日里他的三言两语就能打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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