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味。”
“对生物的影响?”白素问。
“不确定。但培养样本显示,暴露在含有这种挥发物的空气中后,变异苔藓的活性和攻击性测试数据上升了15%。”技术员指着屏幕上的曲线,“更麻烦的是,它似乎能通过空气微量传播,虽然衰减很快,但……”
但种子库是封闭系统。空气循环再高效,也无法瞬间完全清除持续产生的微量污染。日积月累,会怎样?
肥肥妹走到那个观察窗前,盯着里面诡异蠕动的荧光苔藓,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背毛微微竖起。它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后两步,用爪子在地上用力刨抓了几下,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然后抬头看白素,又看看杰克。
“它在警告我们,这东西很危险,而且……在地下,会像爪子一样蔓延?”杰克尝试解读。
白素蹲下身,平视肥肥妹的眼睛:“你知道怎么找到它的源头?或者,知道它对什么敏感?”
肥肥妹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然后,它转身,在房间里慢慢走动,鼻子贴近地面和较低的管道缝隙,仔细嗅闻。它在一个排水地漏盖附近停留最久,用爪子拍了拍金属盖,然后看向白素,又看看那个培养窗。
“它认为污染核心或扩散途径,与这些水流管道,特别是排水系统有关?”白素站起身,对技术员说,“立刻重点监测所有排水回流路径,特别是可能形成气溶胶的节点。同时,分析这种挥发物对哺乳动物,尤其是神经系统的影响。用最低剂量做动物实验,要快。”
“是!”
离开水处理站,白素和杰克回到大厅。郭小宁和陈小妹已经被孩子们围得水泄不通。郭小宁在表演“打滚”和“作揖”,逗得孩子们发出久违的、咯咯的笑声。陈小妹则安静地扮演着“毛绒抱枕”的角色,任由一个羞涩的小女孩搂着,小手一下下梳理它雪白的长毛。孩子们的家长站在外围,脸上的沉重也似乎被这温馨的一幕融化了些许,彼此间有了低声的交谈,甚至有人露出了短暂的、真实的微笑。
“它们在做我们人类应该做,却常常忘记做的事。”白素轻声说,目光柔和地看着那两只小小的狗,“在绝境中,给予无条件的陪伴,唤醒最单纯的快乐和联结。这本身就是抵抗绝望的良药。”
杰克点头,心中感慨。他想起一路走来,陈小妹在宁宁悲伤时默默的依偎,郭小宁在大家疲惫时傻气的玩闹,肥肥妹无声的引导和守护。它们不仅仅是宠物,是家人,是战友,更是人性在崩坏世界中依然存续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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