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尝了一口——”
“你尝了?”巴刀鱼瞪大眼睛。
“就舔了一小口。”酸菜汤用手比了个很小的手势,“舌尖碰了一下。那水是苦的,带着一股馊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烂了很久。我估计水里被下了料,不能喝。北边暂时还没动静,但我猜他们是在等我们往北走,好来个瓮中捉鳖。”
巴刀鱼沉默了。
火枣林不算大,方圆也就三四里地。树长得密,火枣的甜味把其他气味都盖住了,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但也仅限于藏身。要说突围,东边和西边都有人守着,南边河水被污染,北边看着空荡荡的,反而最危险。食魇教的人不是傻子,故意留个口子给你钻,那口子后面肯定藏着更大的坑。
“黄片姜呢?”他忽然问。
“还在睡。”酸菜汤朝林子深处努了努嘴,“自打上回在协会用了那招‘万味归宗’,他就一直没缓过来。刚才醒了一次,喝了口水,又睡过去了。我探过他的脉,脉象乱得跟麻团似的,玄力在经脉里到处乱窜,我都不敢碰他,怕一不小心把他的经脉给堵了。”
巴刀鱼的心沉了一下。黄片姜是他的半个师父,虽然这个师父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教东西也从来不按套路出牌,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都是这个老家伙顶在最前面。现在黄片姜倒下了,团队里最强的一个战力等于暂时报废。剩下他、酸菜汤、娃娃鱼三个人,要对付外面五六十号食魇教的人,外加两个分坛主级别的头目——这笔账不用细算,怎么算都是亏。
“先不管外头的人,”巴刀鱼做了个决定,“先把肚子填饱。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酸菜汤跟了他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他眼底那层轻松是贴上去的,底下的东西很沉。巴刀鱼这个人就是这样,越是紧张的时候,他越是装得满不在乎。刚认识那会儿,酸菜汤还觉得这人没心没肺,后来才发现,他不是没心没肺,他是把心事都搁在锅底下炖了,炖烂了咽回肚子里,谁也不给看。
“行,那就先吃饭。”酸菜汤拍了拍岩角羊,“这东西是我在林子里碰上的,估计是被食魇教的人惊着了,到处乱跑,一头撞树上晕过去了,白捡的便宜。正好,烤全羊。”
娃娃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自从跟了巴刀鱼,最大的收获不是远古血脉觉醒,不是传承记忆,而是吃。巴刀鱼的手艺太好了,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娃娃鱼有时候会想,就算明天食魇教打过来,只要今天晚上巴刀鱼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