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司机喝的就是带毒的泥浆水;如果风不正,西北大通道上刮的就是吃人的歪风邪气!”
“我齐学斌受党和人民重托主政原州,在我的治下,绝不允许任何蛀虫趴在百姓身上吸血!”
“这三十六本账,不仅不能封存,而且必须见光!”
“谁敢替贪官蛀虫说情,我齐学斌就先查谁!如果李老没有别的政务指示,学斌还要部署全省统一执法大会,先挂了!”
说完,齐学斌不等对方再吐出半个字,咔哒一声,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了红机电话!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短暂的宁静,窗外的风沙撞击着双层隔音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羽走上前,给齐学斌递上一支烟,微笑着感慨道:“学斌同志,你知道你刚才挂掉的是谁的电话吗?那可是李天成啊,在省政法系统深耕了二十多年的老前辈,省直部门有多少正厅副厅当年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故吏。”
“在西陇,敢这么不给他老人家留情面,甚至连话都没让他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的年轻干部,你绝对是头一个!”
齐学斌划着火柴点燃香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眼神如万年磐石般坚定无畏:“老陆,如果换做是在旧社会,官官相护,盘根错节,这种电话我可能确实得敬畏三分。”
“但今天新时代了,党中央刮骨疗毒,从严治党的决心坚如磐石!”
“李天成就算当年有再大的功劳,退居二线了就该老老实实安享晚年,如果他非要依仗过去的旧势力,替黑鹰堂这种涉黑涉恶的犯罪集团站台,替徐长海这种吃绝户的蛀虫说情,那他就站到了党和人民的对立面!”
“如果连我们这些身居高位的纪委书记和公安厅长,遇到老领导的说情都要瞻前顾后,那这天底下千千万万受欺凌,被盘剥的底层老百姓,还能指望谁去给他们讨回公道?”
陆羽重重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学斌同志,你说得对,邪不压正!这才是共产-党高级干部该有的骨气与脊梁!”
“我们纪委专案组全员待命,明天千人大会,就让我们陪你一起,向全州的这帮蛀虫正式亮剑下战书!”
站在一旁的陆羽看着齐学斌挂断电话的利落动作,忍不住满脸佩服,竖起了大拇指:“学斌同志,挂得痛快!一身正气,无懈可击!”
齐学斌转过身来,目光如雷电划破苍穹,沉声下达决战指令:“陆羽同志,传我的命令!”
“通知全市交通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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