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
齐学斌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砰然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
魏大勋吓得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齐学斌豁然站起,高大挺拔的身躯宛如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铁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骇莫名的魏大勋,眼中雷霆暴涌!
“魏大勋!你好大的胆子!”
齐学斌的声音犹如滚滚春雷,在宽敞的办公室内轰然回荡!
“跑到原州市委常委的办公室里来行贿讲情,企图让我齐学斌替一帮敲骨吸髓的党内蛀虫销毁罪证,你真当这原州市委是你们权钱交易的地下钱庄吗?”
魏大勋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拐杖的手不住地哆嗦:“齐……齐常委,你这是干什么!老朽一番好意为了原州大局,你不要不识抬举!”
“好意?大局?”齐学斌眼中怒火中烧,抓起那个装有三千万存单的信封,狠狠砸在魏大勋脸上!
信封散落,白纸黑字的巨额存单在半空中飘零落地。
“老劳模孙长友开了一辈子大货车,三十年没出过一起事故,为了给灾区运送抗震救灾物资,在黑石关被雷震天的打手用铁棍砸碎了双腿,至今还吊在一院的病床上痛苦呻吟!”
“川省二十三岁的年轻司机小陈,为了还清买车的高利贷,整车水果被扣押烂透,父亲喝百草枯自杀,他在原州大桥上哭得撕心裂肺差点跳下黄河!”
“还有金石县那位老实本分的交警辅警张远,仅仅因为不肯同流合污在虚假罚单上签字,被你们逼得在出租屋里服毒自尽,留下孤儿寡母以泪洗面!”
齐学斌一步跨到魏大勋面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魏大勋的心坎上:“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嘴里的大局,就是踩着三十一万名司机的血肉花天酒地?你嘴里的稳定,就是让一帮披着警服和行政执法外衣的吸血鬼继续逍遥法外?”
“我告诉你魏大勋!我齐学斌身上穿着这身警服,头顶上顶着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徽,胸口别着的是中国共产-党的党徽!”
“人民给了我这个省委常委的权力,党信任我让我坐镇原州,我如果连这帮吃人绝户的恶霸蛀虫都收拾不了,我有何面目去见原州这方水土的父老乡亲?”
魏大勋被骂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如筛糠,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叫嚣道:“齐学斌!你不要太狂妄了!你刚上副省级几年?你知不知道省城那些老领导在西陇政坛有多深的人脉?你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