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绝了,你在这西陇就寸步难行!”
“老领导?”齐学斌冷笑一声,目光冰寒刺骨,“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来给他们讲情,我齐学斌也照查不误!”
“魏大勋,你涉嫌商业贿赂,包庇黑恶势力,隐匿销毁涉案证据,今天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休想走出这道门了!”
齐学斌猛地按下桌上的红色通话器,冷声下令:“周泰,带人进来!”
“砰!”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被重重推开,周泰带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与市纪委执法专员快步冲入,手中的手铐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
“魏大勋,涉嫌行贿与妨害作风纪律审查,依法就地留置调查,带走!”齐学斌厉声喝道。
两名纪检专员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扣住魏大勋的双臂,将那对沉重冰冷的手铐咔嗒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魏大勋彻底吓瘫了,拐杖当啷倒地,惊恐万状地嚎叫道:“齐学斌!你疯了!你敢铐我?我要给省里打电话!我要给省城打电话啊!”
周泰冷笑一声,直接收缴了他的手机,像架死狗一样将瘫软的魏大勋拖出了市委书记办公室。
走廊里路过的市委机关干部们看到这一幕,无不瞠目结舌,心神巨震。
原州政商界几十年的不倒翁魏大勋,竟然在市委书记办公室里被齐常委当场戴上手铐带走!
魏大勋刚被带走不到十分钟,办公桌上的红机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尖鸣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赫然来自省城某位早已退居二线的正厅级老领导李天成的私宅专线。
齐学斌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平静而沉稳:“您好,我是齐学斌。”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低沉,威严而又带着几分沙哑的老者声音:“学斌同志啊,我是省里的老李啊。”
“听说你在原州抓了雷震天,还把魏大勋给扣下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要懂得留有余地,过刚易折啊。”
“交通运管队伍是全省的一盘棋,水太清了,鱼是活不下去的。适可而止,把那三十六本账本就地封存,移交省里处理,这对你,对原州,对大家都是最稳妥的交代嘛。”
听着听筒里老气横秋的说教与若隐若现的政治施压,齐学斌眼神愈发坚毅。
他挺直了腰杆,字字铿锵地对着听筒回道:“李老,感谢您的关怀。”
“但学斌想请教您一句:如果水不清,过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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