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遂盯着他。
炭火的光在他脸上跳动,阴影明灭不定。远处,凉州骑兵的操练声停了,河谷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溪流的水声,还有风吹草叶的沙沙声。
“关税两成半。”韩遂说,“驻军两百。”
看着办点头。
“可。”
韩遂端起酒樽,看着办也端起酒樽。两人对视,眼神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刀相击。然后,他们同时将酒洒在炭火上。
酒液浇在炭火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白汽腾起,带着酒香和焦味。白汽在两人之间弥漫,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苍天为证,厚土为凭。”韩遂说,“凉州与益州,结为盟好。违此誓者,天诛地灭。”
“苍天为证,厚土为凭。”看着办重复,“益州与凉州,结为盟好。违此誓者,天诛地灭。”
声音在河谷中回荡。
远处山峦传来回声,一声接一声,渐渐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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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凉州边境。**
吕无心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马群。
那是三千匹河曲马,毛色以枣红、骝色为主,肩高都在四尺以上,体型匀称,四肢修长。马群在草原上奔驰,马蹄踏地,声如闷雷。尘土扬起,在阳光下形成一片金色的雾霭。马嘶声此起彼伏,高亢嘹亮,穿透云霄。
风吹过山坡,带来青草和马匹的气息。
吕无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记得并州的草原,记得并州的马。那些马没有凉州马高大,但同样矫健。他记得父亲教他骑马,记得第一次策马奔腾时,风在耳边呼啸的感觉。那感觉像飞,像挣脱一切束缚。
“将军。”副将走到他身边,“韩遂的人说,马匹已清点完毕,随时可以启程。”
吕无心点头。
他走下坡,走到马群边。一匹枣红马抬起头,眼睛大而明亮,眼神温顺而警惕。吕无心伸出手,手掌平摊。枣红马嗅了嗅他的手,然后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掌心的触感温热,带着马匹特有的粗糙。
“好马。”吕无心说。
他翻身上马。
马背宽阔,鞍具是凉州样式,皮革厚实,镶着铜钉。他握住缰绳,缰绳是牛皮编织,握在手中坚韧有力。他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迈开步子,步伐平稳,节奏分明。
马群开始移动。
三千匹马,像一片流动的云,缓缓向南。马蹄声汇成一片,震得地面颤抖。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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