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子?”杰克和宁宁对视一眼。卫斯理和白素一直在传递各种知识和技术,但特别强调“种子”,这还是第一次。
上午,阳光温暖地洒在公共教室——一座用旧仓库改造的宽敞大棚里。几乎所有能放下手头工作的人都聚集了过来。长条木桌旁,坐着男女老少,脸上虽然仍有艰辛生活留下的印记,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专注。孩子们被允许坐在前排地上,郭小宁和陈小妹理所当然地占据了孩子们中间最舒服的位置。
白素走到前面,她穿着简单的棉麻衣物,依旧从容优雅。她身后是一个用木板和废旧显示屏拼装的简易投影装置。林海、陈老师等人坐在第一排。
“各位,”白素的声音清晰平静,传遍整个教室,“过去三年,我们在这里活了下来。我们清理污染,改良土壤,寻找水源,建立循环,学习与这片重新苏醒却也依然脆弱的大地共存。我们很努力,也取得了一些成绩。”
她操作投影,显示出山谷三年来的对比照片:从最初的荒芜泥泞,到如今的绿意盎然;从简陋的地窝子,到如今功能齐全的定居点;从人们面黄肌瘦、眼神惶恐,到如今虽然清瘦但健康、眼中有了光。
“但是,”白素话锋一转,画面切换,显示出卫星云图的碎片(由卫斯理他们修复的古老设备传回)和“新绿”监测站自己记录的数据,“全球气候系统的剧烈重组仍在继续,只是从急性发作期,进入了相对缓慢但持久的‘调整期’。极端天气的频率是旧时代的数倍,海平面仍在缓慢上升,生物链断裂后的生态位被各种变异生物快速填补,其中很多对我们并不友好。我们所在的这片山谷,相对稳定,并非绝对安全。更大的挑战在于——我们这几百人,如何避免重蹈覆辙?如何确保我们的后代,不会忘记我们付出巨大代价才明白的教训,不会再次将文明引向悬崖?”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郭小宁因为被一个孩子摸得舒服,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卫斯理和我在北方冻土带边缘,发现了一个保存相对完好的古代遗迹,规模远超威海那个方尖碑。我们花了几个月时间,尝试解读。最终,我们明白了那个消亡文明留给后来者最核心的遗产,不是什么超级科技,也不是什么能量武器。”白素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扫过依偎在孩子们身边的狗,扫过窗外在风中摇曳的新绿。
“是‘种子库’真正的含义。”
画面再次切换。出现的不再是冰冷的仪器或数据,而是一幅幅……画。用某种耐久颜料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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