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省委常委。”
齐学斌头也没抬,手中钢笔在文件上重重批示了一行字,淡淡道:“既然是老同志登门,那就请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伴随着沉香木拐杖笃笃的点地声,魏大勋面带春风地迈入办公室,身后跟着的随从手里提着两盒精美的极品野山参,还有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黑漆描金小木盒。
“哎呀,学斌常委,百闻不如一见啊!”魏大勋一进门就热情地伸出双手,满脸堆笑,“年纪轻轻就是省委常委,公安厅一把手,咱们西陇政坛可是几十年没出过您这样年轻有为的帅才了!”
齐学斌站起身来,不咸不淡地与他轻轻握了握手,指了指对面的皮质沙发:“魏老过奖了,请坐。不知魏老今天顶着风沙专程到市委来,有何指教?”
魏大勋坐下后,随从立刻将礼盒放在茶几上,然后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厚重的红木大门。
魏大勋靠在沙发上,打量着陈设简朴的办公室,叹了口气道:“学斌常委,老朽虽然退居二线几年了,但心始终留在原州啊。”
“听说昨晚市局在兰城搞了很大的动静,连雷震天那个愣头青都被按住了?”
齐学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神色平静如水:“雷震天称霸三一二国道二十年,涉黑,走私,敲诈勒索,残害百姓,省公安厅依法实施抓捕,这是除恶务尽的职责所在。”
“抓得好!该抓!”魏大勋拍了拍大腿,语气显得十分赞同,“雷震天那帮人确实太不像话了,无法无天,早该整顿了!”
说到这里,魏大勋话锋却突然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不过啊,学斌常委,这有些事情,雷声大可以,雨点要是下得太猛,怕是会把原州的庄稼全给砸坏喽。”
“哦?”齐学斌眼皮微微一挑,“魏老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大勋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茶几:“老朽听说,昨晚从雷震天那个地下室里,翻出了几十本乱七八糟的手写烂账?”
“学斌同志啊,雷震天是个亡命徒,为了给自己脱罪,他在账上胡乱攀咬,写了一大堆基层干警和运管同志的名字。”
“咱们体制内办案,可得讲究政治大局啊!”
魏大勋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者姿态:“原州这几年发展不容易,三一二国道是西北的大动脉,每天有五万多辆货车要过境,中欧班列下个月就要隆重首发。”
“沿线的七个收费站,六个交警中队,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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